“可是想起了余东府府主祁连英?”
“今日刚好受到祁连英飞鹰传书,向我告病……”
“祁连英是最早一批倒向我鼎朝之人。”
“告病……”
夏康半张着嘴,愣在原地。
“月余时间内,你的那些个叔叔、兄弟们,会陆续来到青云城,其中不少,是带了些军队的。”
“祁连余党在其中串联,很是组织了一些人,准备借着这次机会,要将我夏家的旗,换个颜色。”
夏康倒吸一口凉气,多少年了,这前朝余党竟然还有这般实力,简直骇人听闻,当然,最让他震惊的是,作为当朝天子,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夏雍找了把椅子坐到一旁,同时示意那边犹自震惊的夏康坐到主位。
他有些木然地坐到座位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有些逾矩了。
夏康天赋卓然,颇有静气,但一连串几乎威胁王朝统治根基的大事出现,终于还是让他显露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无措的一面。
夏雍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对方消化诸多信息。
“那……皇爷爷,您现在是修者?”
“是。”
“嗯……这就说得通了,可是……”
夏雍抬手示意,康皇乖巧闭嘴。
“给你半个时辰,把这书房外的事安排妥当,时间快到了,接下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还有许多事要你做!”
“此后一月,不论能否理解,你只管信,只管做,我所谋之事若成,你有大把时间去追寻因果,若败,夏氏一族、赢氏一族鸡犬难留,大鼎王朝也将三世而终,自也没有那般多的麻烦。”
这时,对于这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的身份,他已经信了九分。
夏康匆匆离去,一刻钟后,回返书房。
这隔代双皇坐在铺了绣毯的台阶上,一高一低,倾心交谈。
夏康的瞳孔一再狂震,到后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昏厥过去。
夏雍知道,这位第三代最出息的孙儿,并不是怕,而是极度地兴奋!
就如同当年他亲手砍下仇人头颅前的那一瞬间,他没能控制好气力,战刀斜向拍下,几乎当场将那人拍碎。
可惜,后来当他成为雍皇,渐渐调查出内幕,才发现杀错了人,不,倒也没杀错,只是没杀准,最该杀的那位,还逍遥自在的活着。
“一甲子……”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