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我所知大致不差,我猜此人或许是偶然间得到了一些巫咒残术,当然,倒也不是必定如此,这种可能性最大。”
“而且……最好是这样,否则,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凭借你我,恐怕力有不逮!”
“师兄,听你这么一说……我们是不是再叫一位师叔过来更稳妥一些?”
“你是瞧不起六师兄,还是瞧不起你自己?”
“不是不是,方才你也知道了,其实前几次交手我连他正脸都未曾见到,此人斗法的本事且不说,隐匿逃跑的……额!”
七枚三寸长短,周身散发青色光晕的银针安静地滞浮在二人中央。
“定影!”
“如此,该是十拿九稳了。”
“你怎么把师娘的宝贝要过来的?”
“我说洛秋有难,急用,师娘眼睛都不眨就给我了!”
“是么……”
洛秋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六师兄。
“好吧,是我让小师弟偷出来的。”
洛秋刚要说什么,便被六师兄打断,
“好了好了,小事一桩,走吧,你我两人加上定影,若还是畏首畏尾,可就要堕了咱承星的名号了!”
二人化作流光在云中穿梭,盏茶功夫,便在洛秋的指引下,落在了一处半人高的山洞前。
六师兄盯着洞口看了许久,随后望向洛秋。
“跟在我身后,小心些。”
洛秋点头。
赖必安当先飞入洞中,顺手将一张符箓贴在洞口侧壁,洛秋眼神一亮,心中暗赞。
二人方才消失在黑暗中,黄符一阵光芒闪过,整个隐去,消失无踪。
几乎在二人方迈进洞口的同一时刻,山腹内。
一满脸粗豪的胖墩陡然睁开眼睛,凶狠之色一闪而过。
他轻轻抚上身旁的一个带孔木匣,里边躁动不安的声响顿时停下。
“你走你们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非要让我生死两难,何必呢?”
其声音倒是与其长相颇为相配,闷粗响亮。
“都给我死在这吧!”
说着胖墩猛然起身,同时抓起身下的皮垫抛向空中。
皮垫在半空中伸展,竟有四肢五官。
肖错目眦欲裂,轻喝一声,狠狠抓下肚子上一块肉,扔向半空。
少顷,有满足却又饥渴的诡笑声响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