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会啊。”
“唉…伸手,把手放上去,摸。”
此时炎一刀是边低着头卷着香烟,边吩咐着这名男子做事。
“赶紧的,放上去,后面还有人等着呢,你当我闲的啊!”
被炎一刀这么一骂,这位丈夫立马将手放在了妻子的胸口处。
“摸到了什么?”
“没有啊。”
“用力啊!我是让你摸,不是让你摆在那里大哥!”
“哦哦哦哦…”
随着这名丈夫手掌的握紧,她的妻子立马嗷嗷地大叫了起来。
“咦…有硬疙瘩哎!”
“是不是有胀痛感?”
“嗯嗯嗯…”
“刚搬了家吧。”
“是的、是的,炎大夫你这都知道。”
“结节、郁阻、涨奶。”
“啥意思啊?”
“奶水堵塞,行了,回去疏通、疏通就好了,不用吃药。”
“疏通?怎么疏通啊?”
“你们行房的时候怎么做的,你回家后就这么做,每天按三次,下一位。”
不给对方提问的机会,炎一刀立马赶人了,等隔壁村的张寡妇进屋后,炎一刀立马一反常态,亲自动手帮对方检查起了身子。
忙了一天,等炎一刀拿着患者们送的馒头、米酒准备回道观的时候,立马便看到陈不欺这小子还和一群小崽子趴在地上玩弹珠,这就把炎一刀给气的啊,千叮咛万嘱咐,今天必须把暑假作业写完。
好家伙,自己前脚走,陈不欺后脚就跟着跑下山玩了。
“师父?你踹我干嘛?”
“干嘛?你作业写完了?我怎么和你说的?你是不是又准备老子帮你写?”
炎一刀直接一把揪住了陈不欺的耳朵,真小子…真的是一点都不省心啊!
自打陈不欺读书以来,写作业这事情就和杀头一样,每天道观里都是鸡飞狗跳的,倒不是炎一刀他多望子成龙,是陈不欺的班主任太t)小道士陈不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