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太害怕主人生气的。
当他一言不发,露出很正经模样时更加恐怖。
花眠背脊嗖嗖地凉,却还是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玄极平静地看着她:你选择让御膳房少杀几条鱼还是自己被封印在那把椅子上?
花眠:……
垂下头,花眠郁闷地用勺怼了怼饭,这时候还能听见男人在她耳边道:&ldo;吃饭便好好吃,不要玩弄你的食物。&rdo;
花眠:&ldo;……喔。&rdo;
……
接下来的十几天,因为受到了玄极提前的警告,也为了不让自己被封印在那把椅子上,花眠都很安分。
说起来也是诡异,虽然她以&ldo;未婚妻&rdo;的身份和玄极住在一个房间,但是两人见面的时间却实在不是很多,大多数情况是玄极仿佛总有忙不完的事,而且他确实在忙,每天都是带着满肩落雪,一身寒冷地回到狐帝安排给他们落脚的偏殿,神色之中有藏不住的疲惫……
玄极忙的时候,花眠则独自坐在房顶上看看星星赏下雪,只是看久了一样的风景未免有些腻歪,人族的皇宫雪景也不过如此,毕竟浮屠岛好歹还有玄鲸陪她玩玩……仔细一想天啊这风景她居然这就看腻了,那被封印在椅子上的几十上百年怎么过啊,花眠到了嘴边的抱怨活生生吞咽回了肚子里‐‐
被蒙在鼓里的玄极只是对她安静如鸡,没那么粘人的乖巧特别满意。
两人只是晚上睡前能靠在一起说说话。
狐族的封印在哪里是什么这种问题花眠也没再问,只是偶尔听外面的侍卫说,听说皇城之外百里之内,有一片密林,密林中央有一片湖泊,湖泊前有一座荒废的古老寺庙,百年前那寺庙香火颇为茂盛,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荒废了……近日,根据玄极放出去的探子回报,邪神荒的气息在那座古老寺庙附近变得很是浓重,也不知道里面多了什么东西。
正好眼下四族精英齐聚一堂,玄极准备带人去查勘一番,只是这件事也不好贸然行动,须做足准备,而且为了防止敌人有声东击西的可能,城内的防御也要安排妥善……
玄极近来似乎就在忙这件事。
&ldo;城外那东西不会就是被狐族的封印吸引来的吧?&rdo;花眠脑洞大开。
&ldo;不知道,要亲自去看看才知道,&rdo;玄极摸摸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的头发,&ldo;如果是就麻烦了,现在看来应当也是如此,否则它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荒废古庙里?&rdo;
花眠总觉得自己来了点儿精神,脑袋从玄极怀里拿起来:&ldo;什么时候去?&rdo;
&ldo;明天。&rdo;
&ldo;……带我去?带我去。&rdo;
&ldo;……自然是要带你去的,不然无归剑鞘一碰就碎可怎么办才好?&rdo;
看着在自己怀里兴奋地拧动的小姑娘,玄极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段时间她在狐族皇宫里待烦了,只是他也实在不是很情愿带花眠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上一次面对汐族圣兽,她受伤,他慌乱得像是自己到鬼门关走了一趟一般。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和花眠说,因为知道说了她也没心没肺当做耳旁风,出了什么事,怕还是会傻乎乎地拦在他的跟前……
思及此,男人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无声收紧了些,顺手拍拍她的小腹:&ldo;睡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