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天天能见得到摸得着的人突然不能看不能摸了,像是温度适宜的卧室突然窗户大开,灌了满屋的热风,落差太大,黏腻闷热的空气堵在身体里不能发泄,这滋味太难受,杨一诺无法忍受。
我先去看看我未来的教授也不行?杨一诺双手交叠在胸前,靠墙皱着眉看着在收拾东西的姜辞。
你又不一定会去我的学校,姜辞头也不抬,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裙子,叠好往箱子里放。
杨一诺面无表情,哦,你在希望我考不上。
Whatareyoutalkingabout。姜辞好笑,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I'mtalkingaboutyoudon'tcareaboutme。他一口美音说的标准,接的流利。
OfcoursIcareaboutyou。姜辞英音回道,我是说,进了我们学校也不一定会是她教你,我记得去年看的学校的招生页,Luise好像不教本科生了。
杨一诺没话说了,又站了一会儿,沉着脸走去客厅。
姜辞收好衣服,出来看见他蹲在地上一脸不爽地在给她拿一次性浴巾和内裤,只觉得可爱得要死。
明明是个长了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但却像一只大型犬,看着凶,实际上乖得不行。
她脑中自动把他偶尔把她气到跳脚的情况给选择性遗忘了。
事实证明情人眼里不仅出西施,还会出大可爱。
她弯腰,捧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缱绻的吻,安慰道:三天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杨一诺没说话,只是将人拽到自己身上狠狠吻她。
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嗯。
他不容置喙的样子,姜辞当然愿意答应他这个要求。
杨一诺仍然盯着她,但是不再开口了,姜辞和他对视半晌,突然福至心灵,突然懂了什么。
I'mgonnamissyou。她轻声道。
I'llmissyouevenmore。他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