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继续这么打下去,王锦胜算不大。
“那锤子很古怪。”
宋河的声音传来。
如果王锦没在最后一刻推那一把,自己或许已经死了。
“”
魏山河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挥舞着手上的东西。
那是个小小的孩童雕塑,此刻正摆出双手高举合十的姿势,由魏山河握着自己的腿。
怎么看都不像是武器,反而更像是艺术品。
当然,没人会摆这么丑的艺术品。
铜人的面孔跟婴头十字架别无二致,都狰狞扭曲,带着浓浓的恨意。
更何况它是金属材质,通体乌黑,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色咒文。
由内而外透着诡异与不详。
此刻,那些红色咒文正在缓缓向外扩散,在雕塑外层变成一层又一层的红圈。
“我记得武侠里有个独门兵刃叫独脚铜人槊。”
王锦挑了挑眉毛,看向魏山河。
后者缓缓点头。
“天童槊。”
似乎是因为太久没跟外人交谈,魏山河说话的语调相当古怪。
刚好跟鲛人化的王锦有些相似,简直像是老乡。
可惜,并没有出现老乡见老乡的感人场面。
说出自己武器名字的下一秒,魏山河便消失不见。
他要做的事很多。
所以没时间说半句废话。
“你跟我想象中差别很大。”
王锦咬了咬牙。
他甚至都没看魏山河的动作,而是毫不犹豫冲向宋河。
咚——
金铁交鸣。
王锦的猜测没错。
魏山河会选择优先击杀实力较弱的宋河。
所以自己能成功挡下这次重击。
呼啦——
旌旗甩出,在水中缓缓晃动。
将宋河挡的严严实实。
“差别很大?”
魏山河开口询问,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止。
天童槊横扫下砸,竖劈前戳。
这样一件模样古怪的武器,在他手里简直就是身体的延伸,轻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