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囚车歪倒在一旁,围栏和车板早就四分五裂,马儿也早不见了。
至于囚犯……
影都没有!
除了地上能看见几片染血的衣衫布料,四周连一点逃跑的脚印都找不到。
郝仁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地望着囚车:「完了。」
他的任务完了,他的未来也完了!
「队长,你,你手底下……」
其中一个官兵哆哆嗦嗦指着地上,郝仁愣了下,下意识抓了一把,拿起来一看……
一根手指。
「她们该不会被什么野兽吃了吧?」
「或者变成乌鸦飞走了?」
郝仁:「……」
他叹了口气,扯了快袖子包住那截手指,站起身道:「走吧,回去交差。」
俩官兵紧紧抱着柿子,一个比一个胆小:「回去……拿啥交差啊?」
郝仁指指他们怀里的柿子:「就用这个。」
两人:「……」
——
回程路上,谢元棠和白浪共乘一骑。
谢元棠有些遗憾:「可惜答应了小原主,不能把她们做成丧尸,只好仁慈一点让她们喂丧尸了。」
「仁慈?」
白浪好笑道:「虽然我是学渣,但也隐约记得这个词应该不是尸骨无存的意思吧?」
谢元棠斜他一眼:「你就说我有没有放她们一马吧。」
白浪点点头:「跟以前相比确实是,看来我们也变成好人了啊!」
谢元棠小手一挥,傲娇道:「我是好人,你不是人……」
话没说完,「啪嗒」一声,血滴在了胳膊上。
白浪脸色一变,紫眸瞬间暗下来:「怎么又流鼻血了?」
谢元棠拿手帕捂着鼻子,闷声道:「不知道啊。」
白浪抿紧了唇,一手牵缰绳,一手掰着谢元棠的下巴让她仰头靠在自己身上。
这次流鼻血比上次还要多,谢元棠拿手帕捂着鼻子,手帕已经红了大半,这还是换过两条了。
「你这动不动就流鼻血到底是什么毛病?」
白浪眉头都打结了:「你不是给自己检查了说没事吗?怎么又这样了?」
谢元棠堵着鼻孔,说话糯糯的带了点鼻音:「我怎么知道,这次让零号他们出来我也没头疼啊,谁知道还会流鼻血,哎哟……」
她叹了口气,吓得白浪立刻勒停马:「怎么了?」
谢元棠看着手帕上的血,叹道:「可惜我刚吃的肉,全变成血流出去了。」
白浪嘴角抽了下:「都什么时候还想着吃,我看你还是想想回去以后怎么跟司徒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