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煦哼了声,他视线落在牌桌上,撇撇嘴道:「看样子我还是防晚了。」
俪妃「啧」一声,轻斥道:「这孩子,怎么跟你五嫂说话呢?」
司徒煦:「……」
司徒凤拍拍她和俪妃面前的钱袋子,得意地炫耀道:「别以为就你一个人能挣钱,瞧瞧,我和母妃都挣钱了呢!」
司徒煦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手里的钱袋子,看着看着,就觉得这袋子有点眼熟。
下一秒猛地上前两大步,一把抓过袋子,咬牙切齿道:「司徒凤!你又偷我钱!」
气得连姐姐都不叫了。
司徒凤眨眨眼,明眸皓齿气人最甚:「不是你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吗?我拿自己的钱怎么能叫偷呢?再说了你要藏钱就藏我不知道的地方呀,老塞那几个地儿,我还以为你特意给我留的呢!」
司徒煦:「……」
眼前一黑又一黑,老六气得捂着心窝跌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曲培见状,连忙从袖子里掏出鼻烟壶递过来:「六皇子闻这个,降血压的,皇上每次见完小皇妃和殿下都要闻,很管用的!」
吾皇:「……」你非要补充后半句,是显得你嘴皮子溜吗?
谢元棠又震惊了:「父皇!」
吾皇尴尬地咳了声:「今天没用。」
众人:「……」多稀罕,就今天一次没用!
司徒砚大手摸摸谢元棠的头发,手指尖轻绕着她的发带,微笑问:「回去吗?娘和外祖父派了人来,说是接我们过去吃饭。」
谢元棠笑着道:「先回去再说。」
司徒擎挑了挑眉。
太后叫谢元棠入宫是为了何事他们心里都有数,冷家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地接谢元棠回去,就是为了给她撑腰,让太后不敢动她!
可奇怪的是,小丫头一向亲近冷家,今日为何竟没立刻答应呢?
谢元棠和司徒砚手牵手离开锺俪宫,在皇宫门口遇见了来接他们的马车。
裴卫瞻撩开车帘笑看着两人:「总算出来了,快走吧。」
「裴叔叔!」
谢元棠被司徒砚抱上车,笑着同裴卫瞻打招呼:「怎么是你来接我?」
裴卫瞻倒是坦然:「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逗得谢元棠直笑,笑了好一会儿才歪着头道:「不过裴叔叔,今天我不去吃饭啦,麻烦你送我回皇子府吧。」
司徒砚怔了下,裴卫瞻微微一愣:「为何?」
谢元棠眨了眨眼,小手勾着司徒砚的尾指道:「有点累。」
裴卫瞻蹙眉:「可是姜太后为难你?」
谢元棠摇摇头:「没有呢。」
裴卫瞻还想再问,司徒砚已经吩咐车夫转道皇子府。
路上谢元棠也没多聊宫里的事,裴卫瞻看出她不欲多谈,便也跟她闲聊着。
一路有说有笑,直到谢元棠感觉到一滴温热落在手背上,而司徒砚和裴卫瞻均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