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有所思,只是谁也没想到谢元棠真的失眠了!!!
司徒擎本来还坐着,看见谢元棠被司徒砚给背进来,而司徒砚又被曲培小心扶着胳膊,登时就坐直了。
「这是……怎么了?」
司徒冉等人也惊讶地看了过来,难不成还真病了?
俪妃激动地拽紧了绢帕,老天奶啊,她终于赶上热乎瓜了!
果然女儿说的没错,谢元棠就是个新鲜的瓜蛋蛋啊!
谢元棠从司徒砚背上出溜下来,打了个哈欠对司徒擎摆摆手行礼:「父皇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噗!」
「咳咳咳咳!」
司徒凤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司徒冉司徒墨集体咳嗽!
不是吧,这都能被司徒凤给蒙对了?
司徒擎看着小儿媳眼底的黑眼圈就心疼,闻言更是叹道:「朕知道朕知道,怪父皇不好,父皇跟你道歉。」
「嗯?」
谢元棠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没睡好他干吗要道歉?
不过大佬棠一向大度,不管为嘛道歉,反正既然你敢道,她就敢原谅!
谢元棠当即小手一挥:「没关系父皇,我原谅你了。」
司徒冉:「……」不是,你到底是怎么对上的?
司徒凤得意地朝谢元棠比大拇指,就知道她跟五嫂心有灵犀!
谢元棠看不懂,只觉得今天大家都怪怪的。
司徒擎又看向脸色苍白的五儿子:「砚儿,你也失眠了?」
司徒砚摇摇头:「着凉了。」解毒的事不能暴露,尤其当着司徒墨的面。
司徒擎忙让人给两人搬椅子,还是俪妃道:「皇上,看他们这样,直接搬张矮榻过来吧,还有您也回床上歇着吧,这样大家也能放心。」
于是,众人转向内室。
司徒擎靠在榻上,不远处摆了两张锦榻,一个上靠着司徒砚,一个靠着谢元棠。
三人一个比一个晕乎,每人手里都捧着个药碗,对着喝药。
谢元棠呵呵笑了下,莫名觉得这一幕忒喜感,就朝司徒擎道:「父皇,干!」
众人:「……」你当喝酒呢!
司徒擎:「……」小儿媳果真是想他这个父皇给想的,瞧瞧,喝个药都要叫自己。
吾皇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举着药碗隔空朝她一碰:「干!」
司徒凤最开心,乐呵呵地端起茶杯随了他们一杯:「我也干!」
司徒冉叹息,司徒墨掩唇。
看出来了,父皇今天是真不清醒!
刚喝完药,司徒煦来了。
可怜的老六足足搓了十遍澡!
愣是把皮都给搓红了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