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往后藏了下,怔怔问:「你们干嘛?该不会对我的脚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四龙崽:「……」
谢元棠叹了口气,哽咽地道:「爹,我知道您说的都是气话,我也相信您当年不是故意把我扔到农庄的,这些年您心里一直有女儿……」
「放屁!」
谢兆青面色狰狞:「老子就是故意不要你的!你在府中,雨沫还怎么当我嫡出的女儿?因为你娘出自冷家,老子连纳个妾都不敢,不把你扔了,不把冷蕴菀弄死,魏莲还怎么扶正,雨沫还怎么当嫡出的丞相千金?」
众人瞬间哗然!
谢家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可这还是头一次,由谢兆青亲口承认他的算计和狠毒!
谢元棠心中冷笑,面上却委屈地落下泪来:「那娘亲的病……」
谢兆青:「那是因为我故意换了她的药,可惜她命硬,一直不死!」
谢元棠:「那您让我冲喜……」
谢兆青:「本来想把你毒哑,再直接打死你,扔一具尸体到司徒砚身边,就算怎么冲也冲不活他!结果没想到你们两个讨债鬼,竟然都活了下来!害的老子被皇后好一顿责罚。」
众人已经不敢出声了。
谁能想到这其中牵扯了那么多事呢?
而且还事关皇后,这……谢兆青绝对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当众说这些?
司徒凤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司徒煦蹙了蹙眉,将她往身后挡了下,小声叮嘱:「谢老王八不对劲,你站远点。」
司徒凤点点头,脑袋却往前伸:「我好奇。」
司徒墨看她一眼:「三妹,缩回你的头。」
司徒冉蹙眉,一手轻轻拍她脑门上:「好奇听着就行,别冒头。」
白浪唇角勾着笑,眼睛却是凉得可怕。
方才谢元棠撒真话粉的时候他看见了。
真话粉很有用,他也知道谢元棠的目的,是让谢兆青彻底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但也正是因为有用,让他知道了谢元棠没说过的那些事情。
原来在他苏醒之前,她还遭遇过这么多。
就算她是冲喜那天穿来的,没有被灌毒被鞭笞,可那伤却实实在在是在她身上的,来自皇后和亲爹的算计,还有周围虎视眈眈的危机,都是她一个人要面对的,而且还带着一个傻乎乎的夫君。
那段时间,她应该很难熬吧?
可她从来不提这些,只捡有趣的说。
如同当初在末世,她也是这般,生死局里讲笑话,血雨腥风当调料。
她的人生,总是看淡那些沉重,变为欢笑。
白浪看着司徒家的几人,能让这些皇子公主们一次又一次摒弃成见,放下勾心斗角,站在她身边,这就是谢元棠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