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我!」
司徒凤气呼呼地跺脚:「五哥绝对是在针对我!」
她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司徒煦:「煦儿,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司徒煦两手一摊:「我有什么法子,他也针对我!」
司徒砚那就是一个平等的针对每个人,除了谢元棠!
司徒凤耷拉着肩膀坐在椅子里,唉声叹气的:「好无聊啊~」
司徒煦:「大比才刚刚结束,才清净两三天你就觉得无聊了?你……」
话没说完,俪妃一脸颓丧地走了进来。
「母妃?」
司徒煦疑惑地看着她:「您这是怎么了?」
俪妃叹了口气,挨着女儿坐下,有气无力地一挥手道:「别提了,一天天的,无聊死了!」
司徒煦:「……」
俪妃看看女儿:「凤儿,你最近就没什么新鲜事?」
司徒凤噘着小嘴:「见不到谢元棠,就等于见不到瓜,能有什么新鲜事?」
她反问俪妃:「母妃,你们后宫最近都不勾心斗角了?」
「斗什么斗?就那么几个人,一个个早就清心寡欲了,才懒得斗呢。」
俪妃翻了个白眼:「何况最近你父皇不知道怎么了,除了曲培,谁也不让留在他身边伺候,谁去骂谁!」
说到这里,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亏得上回我听老五的,把皇后给忽悠去了,结果连着两日被你父皇生生给骂哭了哈哈!」
「真哭了啊?」
司徒凤好奇地问:「可是父皇平日里最宠您的,怎么这次连您也不让伺候呢?」
「谁知道,我怀疑啊……」
俪妃左右看看,见宫女太监们都守在门外,便压低声音对儿女道:「我猜你们父皇是不是最近染上了什么坏习惯,不喜欢女人,改喜欢太监了!」
「噗!」
「碰!」
司徒凤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司徒煦胳膊肘一个放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姐弟俩目瞪口呆地看着俪妃:「母妃,您怎么会这么想?」
俪妃摸摸鼻子,一双美丽的眼睛盛满了智慧:「我也就瞎猜呗,而且那个曲培长得还挺好看的……」
「那是因为御医说了让父皇清心静养罢了。」
司徒煦嘴角抽搐,无语道:「母妃,儿子求您了,这话您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说!」
司徒煦心累地叹了口气,他算是发现了,他们娘仨就注定了,脖子上的脑袋永远安稳不了!
司徒凤还是疑惑不解:「可就算是这样,父皇怎么连母妃也不见呢?」
司徒煦:「……」
他的消息比她们俩多一些,也隐约知道那天司徒擎被谢元棠气吐血的事,但这事谢元棠做得出来,他都嫌难以启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