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有点拿不准了,试探着开口:「主子?」
司徒砚斜他一眼:「有事?」
真是主子!
言墨松了口气,又疑惑道:「您就让小皇妃自个儿去前厅吗?太傅也在呢……」
司徒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都一样。」
言墨微怔。
是说太傅在不在都一样,还是说不管他和小皇妃谁去都一样?
言墨看着当真合眼休息的司徒砚,忽然觉得此刻的主子像极了那个简单无忧的殿下……
——
正厅,言关清自是先问司徒砚的状况。
谢元棠坐在白浪旁边,如实道:「内外伤都不轻,但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放心吧。」
言关清:「……」不太放心的样子。
冷云朝沉不住气,他都憋一天了,这会儿终于问道:「棠啊,他真的……不傻了?」
这话一出,言关清等人顿时都看了过来。
谢元棠挠了挠头,不确定道:「嗯……不好说,好像是好了,又好像……还傻夫夫的,可能没融合完全?」
「嗤~」
白浪好笑道:「那照你这么说,他还是个接触不良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傻,跟开关跳闸了似的!」
他形容得太形象了,众人下意识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都觉得……
好鬼畜!
第308章现场串供
言关清一想就觉得脑仁疼,这位太傅单身狗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都暗付在外甥身上,然而这个外甥也是最让他头疼无力的。
总之知道司徒砚暂时没什么事,众人也就不问了。
反正问了也白问。
冷枕山看向谢元棠:「你们方才闹得动静可不小啊!」
本来他听说外孙女要迟点去找他,还没当回事,结果没多久就听到了消息,说外孙女把大公主给砍了!
冷钧司虎头虎脑地从冷云亭身后探出来:「小表妹,你真把大公主砍啦?」
「嗯,砍了。」
谢元棠点点头,云淡风轻。
冷钧司惊讶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白浪师父昨晚才让她疯了,你今天就差点断了她脖子,表妹你比白浪师父还牛啊!」
冷家父子三人一个比一个呆滞,言关清手抖了下,但还能淡定喝茶。
谢元棠看了眼瘫在那儿跟尸体一样的白浪,挑了挑眉:「昨晚的事你干的啊?」
「昂。」
白浪幽幽瞥她一眼:「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