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定定瞪着司徒砚,警告道:「你最好好好答!」
司徒砚:「……」
此刻的五皇子到底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张白纸了,想他曾经也是叱咤风云,哪能就这么就范?
于是——
五皇子企图挣扎一下:「要不……商量着来?谁对听谁的。」
谢元棠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我错过?」
五皇子挣扎失败:「……没有。」
谢元棠:「那这个家听谁的?」
五皇子放弃挣扎:「……听你的。」
全程就坚持了五秒钟不到,夫权就这么乖乖交了出去!
清醒后的五皇子……确实聪明,毕竟比傻白甜大狗狗多坚持了五秒钟呢~
谢元棠满意地点点头,小手拍拍俊夫君的脸颊:「夫君对棠棠真好~夫君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了呢~」
五皇子:「……」又回头看了眼翘臀。
谢元棠疑惑的挑了挑眉:「夫君,你屁股痒吗?」
司徒砚:「没……嗯……可能有点?」
谢元棠:「……?」
她十分认真的问了句:「夫君,你确定你现在好了?」为什么感觉更傻了?
司徒砚尴尬地脖子都粉了,轻咳两声道:「可能是药效不稳定的缘故吧。」
反正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在找尾巴的!
谢元棠蹙了蹙眉:「什么药效?」
司徒砚顿了一瞬,关于解药的事情,他就算现在瞒着她,三天后她也会知道的。
何况……
司徒砚看着眼前的谢元棠,欺骗和隐瞒只会将她推远。
她不喜,他亦不愿。
缓缓深吸了口气,司徒砚开口解释了他的状况:「……所以每次吃过解药,我能维持三天的清醒,三天后药效消失,我体内的毒就会再次反弹。」
谢元棠眉眼骤沉。
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按住了他的脉搏。
司徒砚由着她把脉,继续道:「以前我大概每个月能清醒几天,但后来我不着了他们的道,就是你被送到五皇子府那天。」
「之后我就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直到华觉寺见到了天渺住持,那天我吃了解药,但才一天就被你给压回去了。」
「其实这一次就算不吃解药,我的记忆也快恢复了,秋武大比这几日我想起的事越来越多,不是刻意想瞒你,只是身边一直有一大群人,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昨天是第一天,后天药效完全消失后我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你别担心,顶多半日就没事了。」
许是谢元棠太安静了,司徒砚下意识地解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