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定定地看着司徒砚,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下。
而后微微一笑,歪了歪小脑袋道:「夫君真好!」
「不过……」
谢元棠笑着看了眼司徒擎,又看向司徒凤:「你们实在想知道,我告诉你们也无妨,他是男的,但……他有隐疾。」
「咳咳……」
一直没开口的司徒墨猛地咳嗽起来,反射性地想起方才谢元棠问他那句「你不行」。
司徒凤脸色扭曲,司徒煦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只拉过司徒凤:「不许你再问了。」总之跟谢元棠在一块儿的能是什么好人!
谢元棠耸了耸肩道:「三妹妹,不是五嫂不照顾你,那个浑……那个人不适合你,更别提成亲了。」
顿了顿,她觉得自己应该让司徒凤死心得更彻底一点,于是指着曲培道:「他现在连曲公公都不如呢。」
「噗!」
躺枪的曲培差点没一个趔趄栽地上。
司徒擎听着谢元棠乱七八糟的话,皱了皱眉道:「行了,凤儿不得再提这事。」
说罢又看向谢元棠:「你也是,别总跟乱七八糟的人混。」
「哦。」谢元棠乖乖点头。
她不跟乱七八糟的人混,只跟乱七八糟的丧尸混!
「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就一个……」
司徒凤小声道。
谢元棠顿了顿:「你问。」
司徒凤咬了咬唇,问道:「我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她已经知道自己的争取失败了,不管谢元棠说的是真话假话,总之就是失败了,未来她可能会被父皇指婚给一个好人,一个她没见过没感情的好人。
至少,她想知道那个紫发少年的名字,想知道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动心,是为谁而动。
谢元棠没见过司徒凤失落的样子,此刻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忍。
只是白浪不是良人,他都不是人啊!
谢元棠叹了口气道:「白浪,他叫白浪。」
「白浪……」
司徒凤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前浮现出自己两次见到白浪的场景,微微笑了下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他的名字。」
谢元棠摇摇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傍晚的时候,谢元棠假装睡着进了趟研究室。
刚进去就看见白浪翘着二郎腿躺在台阶上,嘴里叼着支营养液。
旁边是被他翻找出来,这会儿正跪在那儿给他捶腿的零号。
谢元棠:「……」就这死样还有姑娘喜欢!
心里刚骂完,一支营养液空瓶就朝她砸了过来。
谢元棠单手接过,瞪过去:「找死是不是!」
白浪哼道:「明明是你先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