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了然:「这么说我要到了大比那日,才能见到外祖父和二舅舅了。」
司徒砚微微蹙眉:「那我更不能认怂了,不能让外祖父和舅舅们觉得我是个怂蛋!」
「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喜欢我,他们不喜欢我,就会跟我抢娘子,我不要他们抢走娘子。」
言关清怔愣一瞬,接着微笑道:「舅舅不知,原来你已经想得如此透彻了。」
他还以为司徒砚什么都没想过,所以才不放心地将两人叫来家里,想要叮嘱两人一番。
却不想司徒砚不止想了,想的还不少。
连冷家人他都考虑到了。
言关清看向谢元棠,笑着问:「他这些可是你教的?」
谢元棠摇摇头,小脑袋上毛茸茸的粉色毛球跟着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舅舅,夫君刚才的话我也是第一次听见呢,他都没跟我说过。」
甚至谢元棠也很惊讶,她只以为司徒砚如今好学了很多,却没想到他私下竟会将自己逼得这么紧。
言关清目光微动,再看司徒砚时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一个人的性子是天生的,哪怕他再如何变,最终都还是会走上同一条路。
他叹了口气,从书架上抽出一张地图,朝两人招招手道:「既然你们已有决定,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且过来,我跟你们说说秋武大比的具体情况。」
谢元棠眼睛一亮,他们缺的就是这方面的情报!
听别人讲,可远没有听当朝太傅讲得清楚!
谢元棠拉着司徒砚站在言关清旁边,看着他在地图上圈出的几片地方,微微惊讶:「这不是之前的皇家围猎场吗?」
「不错。」
言关清点点头道:「其实往年的秋武大比,多是设在校尉营或者城外军营,但今年圣上有意扩大范围,便索性将地点设置在围猎场。」
谢元棠微微蹙眉,看着围猎场周围也圈起来的地方道:「似乎……比原来大了不少。」
「因为围猎只有山林和前面这片空地,而这一次,包括后方的山头,以及山下紧邻的那座空村,都是大比的地盘。」
言关清大手一划,道:「山,林,村,三个势力点。」
「周围有万馀军队驻扎,随行参赛者近千人。」
「为期七日,七日内,参赛者一切衣食住行都各自负责,不得离开势力范围,否则即算退赛。」
听到这里,谢元棠眼珠一转,立刻问道:「这么说,比赛开始时,每个人还要带上七日的干粮和生活用品吗?」
「不错。」
谢元棠大眼睛贼溜溜地眨了眨,心里的小算盘悄悄拨动。
言关清还在跟两人说着比赛规则:「七日后,得分高者为胜,而在这七日内……」
他话音一顿,看着两人道:「死伤自负。」
「也就是说,你们也有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
看着两小只微愣的样子,言关清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样,怕了吗?」
谢元棠大眼睛一弯,笑嘻嘻道:「舅舅,您吓我吓不着啊,我是女子,又不用参加大比的。」
言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