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擎:「这个真不是……」朕是怕你被他们当场气死。
姜太后白他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两口,压下嘴里的血腥,顺便掩唇戴回自己的假牙。
众人一个个都低着头,只当自己聋了瞎了。
只有俪妃好奇地瞥了两眼,被司徒擎给瞪了。
「谢元棠,司徒砚。」
姜太后又恢复了那个高傲的小老太,冷声道:「方才你二人虽有错在先,但哀家既说了不责罚你们,今日便恕你们无罪。」
司徒砚眨了眨眼,小声嘀咕:「怎么还我们有罪了?明明是她非要我们表演的。」
谢元棠歪了歪头,无奈地摊摊小手:「就算你那个节目惹她生气,但我的凭空变物多精彩啊,恕罪恕你一个人就好了,怎么还捎带上我了嘞?」
司徒煦:「……」可不是,当场送太后一朵菊花,谁能有你精彩啊!
司徒凤戳戳谢元棠:「太后看着你们呢,按照流程,你和五哥该谢恩了。」
谢元棠头也不抬:「谢什么恩?不谢。」
她没怼回去已经是收敛了。
司徒凤敬佩地朝谢元棠竖大拇指:「你真不怕死啊?」
谢元棠逮着机会就「教书育人」:「我跟你讲,你越不怕死,他们越不敢杀你,你看我作成这样,父皇罚过我?」
司徒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以后……」
「你没以后!别学!」
司徒煦急忙打断她,龇牙警告:「你敢学,我先死给你看!」反正早晚也得被气死。
说罢瞪着谢元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死活!」
谢元棠翻了个白眼:「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吗?真不可爱。」
司徒砚点头:「不可爱,不如零号。」
司徒凤叹气:「他已经很努力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吧。」
司徒煦:「……」掐人中!
姜太后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谢元棠和司徒砚谢恩,反而看着四个人凑一块儿聊了起来,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司徒擎再次提议:「母后可要回去歇息?」
姜太后:「……」她绝不走,她今天不膈应回去就枉为宫斗第一名!
看着谢元棠小嘴叭叭地吃得那么香,姜太后眯了眯眼,忽然轻笑道:「说起来,砚儿会变成如今这样,倒也不能怪元棠。」
谢元棠:「嗯?」
她听错了吧?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是司徒砚的小福星,这糟老太说怪她?
司徒擎也蹙了眉:「母后,元棠虽然顽劣了些,但砚儿能度过劫难,都是她的功劳……」
「皇帝不必多言,哀家都听说了。」
姜太后打断司徒擎的话,环顾四周,提高声量道:「一个男子能不能成才,取决于他背后有没有一个沉稳成熟,能扶持丈夫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