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好朴实的必姥爷!
谢元棠摇头晃脑地走到他跟前,小脸沉重地叹了口气道:「必姥爷,看着你这么朴实,这么容易满足,我实在是不忍心的。」
孙逢必疑惑地眨眨眼。
不忍心?
不忍心啥?
下一瞬,他就看见谢元棠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个树枝,朝他抡了过来:「但是你给我夫君送那种书,婶可忍叔可忍棠不能忍!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死吧!呀呀呀看我打狗棍!」
「哇哇哇救命啊!」
孙逢必撒丫子就跑,绕着树,绕着学堂,绕着司徒砚跑。
等司徒凤溜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哇~打得真热闹啊!」
司徒凤看得眼睛都直了,还开心地直拍手:「孙逢必你快跑啊,谢元棠要追上你了!」
孙逢必气喘吁吁地叉着腰:「我……我跑不动了啊。」
谢元棠也跑不动,她这小身体体质太差。
但好在她有工具啊!
谢元棠原地执棍,棍子瞄准孙逢必,一个标准地扔标枪的姿势:「孙逢必,看枪!」
孙逢必一回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吱哇乱叫着往后挪。
刚挪两步,「咚」的一声,棍尖插进了离他还有几米远的土里。
孙逢必:?
谢元棠笑嘻嘻地走过去,拔出棍子:「瞧给你吓的,吓唬你呢,我还能真杀了你不成?」
司徒砚摇摇头,叹道:「必姥爷,你这胆子……你比言枫还不行。」
司徒凤也跟着嫌弃地摇头:「连我都看出来她在吓唬你,真要打你,我五哥早帮忙呢,还能站着看戏?」
孙逢必委屈地看着三人,气得跺脚:「你们……伦家讨厌你们!」
说完一跺脚,红着脸跑走了。
留下原地被尬住的三人。
谢元棠:「他现在走这个风格了?」
司徒凤转头看她:「你确定刚才没给他净身?」
司徒砚也看向她:「娘子你觉得他可爱吗?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学这样的。」
谢元棠和司徒凤顿时异口同声,严词厉色:「绝对不许学!」
谢元棠:「你敢学我就休了你!」
司徒凤:「你要学我就霸凌你!」
司徒砚看看谢元棠,又看看司徒凤,最后又看看谢元棠,点头道:「好的,娘子我不学了。」
司徒凤:「……」所以她的威胁一点毛用都没有是吧!
谢元棠这才看向司徒凤:「你又不用补课,怎么又跑过来了?」
「来看你笑话呀!」
司徒凤笑呵呵道:「我就知道你在的地方会热闹,但也没想到补个课都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