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砚:「哦,必姥爷说我们现在用不着,提前乱学会走火入魔的。」
谢元棠嘴角抽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后半部分是什么颜色的内容了!
「这本书没收了!」
谢元棠瞪他一眼:「以后孙逢必再送你什么东西,都必须我过目以后才能看,知道吗?」
司徒砚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谢元棠气呼呼地把书收起来,小嘴还嘟囔着:「这老必也真是的,都把你给教坏了!」
司徒砚眼睫闪了闪,乖巧地点头:「嗯嗯嗯,都是老必的错。」
「以后别跟他乱学。」
「嗯嗯,我以后只跟娘子学……」
谢元棠满意了,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的火气悄悄的,从司徒砚身上转移到了孙逢必身上。
还拍拍身边的椅子,拉着司徒砚坐下:「来来来,看秘密。」
司徒砚趁势包紧她的小手,桃花眼满是可怜兮兮:「我要拉住娘子的手,这样娘子看完秘密就算生气,也不会不要我了。」
谢元棠顿时又心软又心疼:「好吧,那你拽紧了昂~」
「嗯嗯,拽得很紧的。」
谢元棠笑笑,另一只手将匣子最底下的信封拿了出来。
书房外,虽然听不清两人的对话,但能隐约看见两人的神态和动作。
言枫沉默片刻,问言墨:「我怎么感觉小皇妃被殿下给拿捏了?」
白芙瞥他一眼:「那也得小皇妃愿意才行,不然你换个人试试看。」
天潢贵胄那么多,个个神采斐然,他们小皇妃几时落过下风?
那两人不过是互相宠着,所以才会一个不介意放低姿态,一个不介意心软纵容罢了。
言枫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言墨犹豫着道:「我觉得咱该敢走了,不然回头小皇妃肯定会罚死言枫的。」
言枫:「……」又是我?
为了不当背锅侠,言枫二话不说,带着白芙转身就溜,言墨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好笑地笑出了声。
红蕖看他一眼:「你怎么总逗他?」
言墨单手抱着她飞下楼顶,淡淡道:「不然你以为他轻功为什么这么好?」
红蕖恍然:「懂了!练出来的!」
书房里。
司徒砚扫了眼外面的房顶,又收回了目光,专注地看着谢元棠的侧颜。
「娘子,有对你有用的秘密吗?」
谢元棠神情肃然,缓缓点了点头。
何止有用,简直……让她受到了一亿点冲击!
谢元棠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司徒砚,迟疑地问:「你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司徒砚摇摇头:「我不想看。」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