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娘子考虑得真周到!」
马车外,言墨握着鞭子的手抖了抖。
总感觉车里的对话初听不对劲,再一想……怪渗人的。
——
回到皇子府,
谢元棠就钻进屋子里开始忙活,先从随身研究室里把那个真帐本拿出来,确保给司徒擎看的那个是假帐,才松了口气。
司徒砚好奇地问:「娘子为什么要给父皇看假帐啊?」
谢元棠:「废话,要是让父皇知道我有佛音阁十分之一股份,那我怎么解释?」
提到司徒擎,谢元棠想到白日里司徒砚当着他的面说的那些话,不由问他:「夫君,你真的不想当皇帝吗?」
「我?怎么当?」
司徒砚眨眨眼,松弛地趴在谢元棠的桌子旁边,嘟囔道:「我是傻子啊,难道要当个傻皇帝,领着整个玄昭一块儿当傻子吗?」
「不许说自己是傻子。」
谢元棠没好气地敲了他额头一下,皱眉道:「那就奇怪了啊,你不想当皇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当不了,也不想当,那为什么还有人要杀你?」
这就是谢元棠一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司徒砚论背后的家族势力,言家就一个言关清在朝,就算他能得司徒擎几分偏爱,一个傻子又能成什么大器?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总有人针对他?又是下毒又是刺杀的。
如果那些人是忌讳她背后的冷家,那也应该在她冲喜以后,再冷家有所表示之后再动手,可实际上针对司徒砚的暗杀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断过。
这不是很奇怪吗?
谁那么有病,放着太子和司徒冉他们几个强有力的对手不杀,偏偏来杀一个傻子?
这个问题谢元棠已经想了许久,怎么都想不通。
此刻她再次问起,司徒砚想了想,反手指着自己的脸:「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
谢元棠:「……」
司徒砚一本正经地道:「他们不都说红颜祸水吗?我娘也长得美,她也死了啊。」
谢元棠倏地愣住。
她好像从来没有深究过她那个婆婆言意澜的过去和死亡。
难道说司徒砚会遭遇这么多的暗杀,跟言意澜有关系?
谢元棠小手托着腮皱眉沉思。
言意澜这个名字,在整个玄昭国都很神秘。
哪怕她上回和司徒砚回老宅,已经缠着言尚讲了许多言意澜的事,可仔细想来,言尚讲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趣事,真正关于言意澜是如何入宫,如何死亡的,他却没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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