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砚看得疑惑:「娘子,这是干什么呀?」
「消毒。」
谢元棠一边擦着自己的耳朵,一边递给司徒砚两个。
司徒砚有样学样,还嘟囔了句:「娘子,你的小挎包真神奇,跟变魔术似的,总能变出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谢元棠斜了他一眼:「女人的包包你少管!」
「……哦。」
司徒砚老实地点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谢元棠听着里面的声响,点了点头,一边掏出毛绒手套戴上:
「GO!一切照计划行事!」
「好!狗!」
司徒砚眼睛一亮,转身朝楼梯下等着的言枫比了个大拇指。
本来倚在栏杆上的言枫,看见这个手势顿时一个激灵站直,拍了拍黎休的肩膀:「狗!」
黎休:「……」
好好的行动暗号,为什么要喊一声「狗」?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嘎吱~」
「咯吱……」
房门打开的声音完美地被遮盖在床榻的节奏中。
谢元棠让司徒砚在门外等着,她本来就娇小的身子,这会儿四脚朝地趴在地上,微微一矮,比床榻和桌子椅子都要低,一点也不显眼!
谢元棠撅着小屁股,小手上套着毛绒手套,「咻」地一下,钻进了桌子底下!
下一瞬,司徒砚从外面将房门悄悄合上。
「咦?」
妙儿转头往门口看了眼:「奇怪,是我眼花了吗?」
怎么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宝贝儿,你怎么停了,可是累了?」
谢兆青发出老男人的油腻笑声:「接下来,你就好好迎接本相的狂风暴雨吧!」
「哎呀讨厌啦~小心咱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