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棠,为父已经惩罚过她们了,如今你可满意了?」
谢元棠挑了挑眉:「这话我听不懂了,说的好像是我故意刁难似的,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报官处理的。该审问审问,该找证据找证据,是非曲直,到时自然明了。」
「元棠这话说得对。」
言关清适时开口:「本官在此观望许久,只见丞相家眷大呼冤枉,什么『活埋抢钱毁容』,却有一事不明。」
「据她们所言,元棠在院门口挖了坑,且先不论有没有这个坑,本官疑惑的是,她们为何会半夜三更集体来了这小院?这是因,有了因,才有之后的果。」
「想必只要让官府审问一番,便可知其中缘由了,丞相以为如何?」
谢兆青:「……」
他以为如何?
他以为不行!
根本不用问,谢兆青就知道昨晚上魏莲她们必定没憋好屁!
所以才会着了谢元棠的道!
但这事能说吗?能查吗?
说了查了,丢人的不还是他!
谢兆青冷冷地看着言关清。
他本来想将这口锅扣在谢元棠身上,故意不问不查的情况下,将母亲和魏莲等人软禁起来,那这件事就变成了「冷蕴菀和谢元棠母女欺压谢府女眷」。
而他这个一家之主,是「为了弥补她们母女」,「为了整个谢府的安宁」,所以才会退让一步。
可现在,谢元棠和言关清竟然察觉了他的小心思,执意不肯背这口锅!
谢兆青面色暗沉,意识到有言关清在这里,他就委屈不了谢元棠分毫!
「那么依太傅所言,该当如何?」谢兆青没好气地问。
言关清站起身,微笑道:「很简单,将昨晚的下人挨个审问,记录在案,以便日后有人想要拿这事做文章。」
他看了眼谢元棠,目光温和道:「让一个九岁的孩子背负活埋抢钱毁容这样的罪名,未免太过残忍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谢兆青道:「这件事丞相若是做不来,本官可以帮忙……」
「不用了!」
不等他说完,谢兆青就打断他道:「此乃本相家事,本相自会做好,不劳太傅费心了。」
「嗯嗯,舅舅不要操心啦,有我在呢。」
司徒砚笑了笑,看着谢兆青道:「等他们签字画押以后,我会把档案都收好,到时候再交给舅舅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谢兆青:「……」
这话若是谢元棠说,他还可以不理睬。
但换成司徒砚,他就必须去做了!
该死,这傻子怎么越来越难对付了?
谢兆青脸色铁青,也没心情再留下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冷云朝才大笑出声,大手揉了揉谢元棠的头发:「小棠棠,你可真厉害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