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司徒阆讽刺地扫她一眼:「怎么,皇妹难不成还真演上瘾了,跟五弟姐弟情深了?」
「自然不会。」
司徒晴微微行半礼,恭顺道:「臣妹自是支持皇兄的,皇兄不必怀疑我的忠心。」
这头两人打着如意算盘,而另一头。
刚从公主府里出来,谢元棠就对司徒砚道:
「以后别学司徒阆,他太蠢了,会传染你的!」
「嗯嗯。」
司徒砚重重点头:「我听出来了,他说的好多话都跟皇后说过的一模一样。」
「噗~」
谢元棠被逗笑了:「这大概就是所谓传承吧!」
什么言家和谢家本就是他的势力,什么他们没得选择,早就跟他绑在一条船上……
当初姜皇后就是用这些话敲打他们的呢!
而结果嘛……
不知道姜皇后喜不喜欢现在的结果,反正她很喜欢!
司徒砚小声问:「那娘子,我们真的要当诱饵吗?」
谢元棠朝他眨眨眼:「你猜猜看……」
她回头看了眼公主府府门,不忘嘱咐他:
「啊对了,以后离司徒晴也远点,她对你不好,别相信她了。」
司徒砚愣了下,目光复杂地再度点了点头,犹豫着道:
「以前只有她愿意跟我讲话……」
「他们说娘亲以前对她很好……我……我想知道娘亲的事……」
言意澜是个禁忌。
皇室没人提,言家也当没这个女儿似的,更没有人会对一个傻子讲他母亲的事情。
只有司徒晴,偶尔会跟他说一句「当年你娘亲如何如何」。
哪怕她是用伪善的语气,目的是打压他,却已是他唯一了解母亲的途径。
司徒砚话音落下,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拽。
向下的视线先落在那只揪着他袖子的小手上,小小细细的手指还缠着纱布。
视线微微向上,看见他的小娘子冲他露出璀璨如阳的笑容。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去问父皇,问舅舅呀!」
「舅舅不还说过几日要带咱们去见外祖父嘛,到时候问他!」
她拍拍胸脯,大方自信:「放心吧,你不敢问,我敢,我帮夫君问!」
似厚云终散尽,晴日终于眷顾这一片天空!
「咔嚓~」
司徒砚仿佛听见自己内心深处,那道枷锁桎梏的冰层再度地,轻微裂开了一些缝隙。
他伸出大手,轻轻包住谢元棠的小手,微微一笑道:「好,娘子帮我问。」
「走了走了,回家干饭!」
谢元棠拉着他走到马车前,习惯性地松开他的手,双手撑在木板上就要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