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硕吃力地滚了滚喉结,「她受过家暴,目睹过车祸。」
「昂。」听完这个薛大夫短暂顿了一下,而后再次郑重地解释着:「这都不是理由。你们不要因为这些事情一直纠结着,那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不要管她。」
祁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谢谢大夫。」
祁硕靠在医院的走廊前叹了口气,调整好心态后重新进了病房。
看到祁硕进屋梁春华剜了他一眼,「大夫来找你了?」
祁硕点头,「嗯。」
「说什么了?」
「让我们别顺着你。你这病越顺着越严重。」
「不可能!」梁春华非得犟,祁硕也犟。不一会她的病情复发,开始坐在床上哭闹,祁硕以前还会安抚她,现在听了大夫的话只是站在一旁。
梁春华闹了一会后开始扇自己的脸,祁硕也只是冷眼看着。
自残性的行为没有得到注意,梁春华跳下床开始打祁硕。
祁硕稍微用了点劲把梁春华按回床上,打算开门出去,梁春华光脚从床上跑出病房,在楼道里追着祁硕打骂,「你这杂种和你爸一样还想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梁春华的力气到底没有祁硕的大,祁硕紧紧按住了她的手,「我没打你!」
「你没打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梁春华一句给祁硕说懵了,他手上稍微松了点,梁春华挣脱开他,祁硕没防备被她推到在地,紧接着两个耳光甩在他脸上,膝盖也被踹了一脚。
闹剧没多久引来了护士的注意,几个护士见怪不怪地拿着黑色束缚带过来绑住了梁春华,将人强制带回病房,手脚都绑在床头上。
祁硕瘫在地上被一个好心的大叔扶起,「小伙,没事吧?」
「没事。」祁硕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了,两个字轻的好像是从口中飘出来一样,「谢谢。」
梁春华被绑在床上口里不停地骂着,祁硕一个人坐在休闲区,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兜找烟。
忘了,这是医院,不让抽菸。
「小伙子,刚来啊?」说话的是刚刚扶他的那个大叔。
祁硕抬起头回他,「第二回了。」
「放宽心,我这都第四回了,我那闺女也就和你这么大点。」
医院的纯白好像更能掩盖这百态人生的悲伤,燥热的夏天被这里的空调隔绝掉了温暖的阳光。
祁硕后背打了个冷颤,指尖摸了摸鼻子。
大叔接着问:「你读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