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将脸凑上前对着祁硕使劲眨了眨,「那我是不是最好看的?」
祁硕张开双臂,在灿烂的阳光下拥抱住他的太阳,「当然是。」
林琛笑了两声点了点下巴,望着远处的蓝天说:「五一咱俩去秦皇岛吧,我陪你看第一场海。」
「好啊。」
「并且,我要开个海景房。」林琛边说边伸出手戳戳祁硕的腰,嘴角不怀好意地扬起,「有飘窗的那种。」
「服了你了。」祁硕秒懂,他偏过头轻碰了一下林琛柔软的发丝,还是笑着应,「好。」
这里的天依旧黑得很早,他们走到家时几丝流云已经是橘子皮色。
林琛在厨房洗草莓时祁硕给梁春华打过去一个电话问好,梁春华说最近情况都还行,也没再发病。
唯独在提起祁正涛时,她说了一堆很奇怪的话,意思是她有点后悔离婚了,祁硕还宽慰她以后全都往前看。
第二天中午祁硕背着包去了学校,他得去取邮到学校衣服。因为下午要领书,林琛和他一起出门。
祁硕抱着箱子推门而入眼看着头顶门框上掉下一层灰,房间里只有何岩到了。
「硕哥!你来了!」何岩蹲在床上和他打招呼。
「嘿,你来挺早啊!」祁硕将书包放在一旁顺手扯下盖在床上的塑料膜,轻微一抖进了一鼻子的灰,「我去,好大灰!」
何岩说:「装修过一次暖气管,就被他们祸祸成这样了。这都开窗通过风了,我想着来早点收拾。走得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半个饼还放柜里,刚刚一看毛都两厘米长,快成培养皿了。」
祁硕笑笑,「咱俩先收拾吧。」
话刚说完,李然戴着墨镜一脚踢开房门,祁硕再一次看着房顶上又落下一层灰,「众位爱卿,一别数月,朕对你们甚是想念!」
「好久不见。」祁硕指了指李然头顶,「你头上有土。」
「擦!」李然进屋感觉有点呛,手在鼻子前随便甩了甩,「就来了你俩吗?」
「嗯,何岩第一个来的。」
「陈文轩人呢?还不回来?」李然问。
何岩意有所指地抖抖肩,「估计这会在师院嘴都裹肿了。」
「明白。」李然心领神会地笑了一声。
陈文轩在师院给女朋友扛行李累得像老牛,都没来得及裹嘴。
他搬了一中午随便对付了口饭下午才到的宿舍,刚来就被叫去扛书。进了宿舍板凳都还没坐热乎,大门就被一脚蹬开。
「我去!使大劲了。」林琛抱着书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他朝房间看了一圈问陈文轩,「祁硕,不在啊?」
陈文轩下巴往外点点,「取书去了。咋的,半天不见,想啊!」
「滚!找你的。借个小行李箱,我把东西拉回家去,你那个二十寸的就行。」
陈文轩故作起姿态,「借东西和土匪一样伸手要吗!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