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过去祁硕回宿舍拿相机小跑去了行政楼,会议室里听着校领导对学校的美好发展,他满脑子都是待会见到林琛一块吃饭的场景。
这边会开得挺快,四十分钟结束后祁硕怀里揣着相机,打了辆车直奔林琛家里。
林琛在厨房烧水,看到语音回了句没事。
水开后他将热水灌满暖壶,估计是想着做什么菜脑子有点不得空,在厨房往客厅提暖水壶时,他没注意到脚下的水渍,一个打滑连人带壶一块飞了出去。
祁硕上到七楼就听见哐啷很大一声,是什么东西碎了。
他站在林琛家前敲门,半天没人出来开门,但能听见屋里有动静。
没一会林琛对着门喊了一句,「等一下。」他艰难地从满是热水的地上爬起来,跛着脚一跳一跳地开了门。
开门祁硕第一眼看见的是林琛紧皱着眉毛还冲自己一笑,再往下就是血淋淋的裤子和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立马将相机背过身一把怀住林琛的腰,揽着林琛的胳膊让他把重量全部压在自己身上,「我扶你,慢点,那条腿别使劲。」
「嗯。」林琛一瘸一拐一跳的到了沙发前。
进屋一地狼籍,暖水壶摔碎了,内胆的玻璃飞了一地,里面的热水也全部洒了出来,还在冒着白色的热气。
「嘶——」
「操。」
祁硕扶着林琛坐在沙发上,站在他脚边,轻握住林琛的手腕,他手心里已经一片猩红,一些小玻璃碎片扎在肉里,还有鲜红的液体不断从伤口中涌出。
他又俯身看向林琛的膝盖,睡裤被玻璃划出几道划痕,里面的伤口只看见一片红,膝盖以下的裤子已经全被热水浸湿。
「有碘伏吗?我给你处理处理。」祁硕问。
「那边柜子里,有个黄盒子。"林琛指了指客厅的柜子,膝盖处穿来一阵阵跳动的痛感。
「嘶——里面有玻璃渣子。」
祁硕抱着医药盒单膝跪地蹲林琛面前,「忍着点,我先把玻璃给你挑出来。」他用消毒棉签蘸了碘伏,擦了擦镊子,「忍着昂。」
「没那么娇气,你弄吧。」
祁硕开始一点一点往外夹着嵌在肉里的玻璃渣子,无意识地对着伤口吹了吹。
祁硕倒没注意到这个动作,但林琛不一样,被这口气吹的突然心痒了起来。
他就看着祁硕蹲在自己眼前,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格外认真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啊!疼!」酒精棉球刚碰到手上的伤口,林琛就疼得喊出了声。
「忍着。」
林琛嗯了一声,但当棉球沾上肉时,火辣辣的灼烧感窜到头顶,「慢点慢点!疼疼疼!疼!疼!」
「没使劲儿!我轻轻擦的,忍着啊!最后一下昂!」祁硕拿着消毒酒精最后在伤口喷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