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追风追月追日光,追到一切不可能的尽头,然后大声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喜事。
这种喜悦的宣泄真的很想立刻马上分享给所有人。
但他不能。
小月亮还在跟前呢,要保护她的安全,还要陪她去找江鏖。
可是,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了怎么办?
岑扶光觉得还是犯个贱吧。
犯个贱小月亮就能收拾自己了,也能让自己心内的汹涌的欢喜之意暂停一下澎湃。
只能是她。
必须是她。
就在他心海奔腾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已经传来营地传来的隐隐喧闹声,即使已入深夜,营地内还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江瑶镜自然也听到了,眼中闪过曙光,正要再度加快步伐,耳边却传来他贱兮兮的声音。
「嘿嘿,媳妇儿,你就承认吧。」
「承认你早就对我心生欢喜,后面的一切,都是欲擒故纵——」
江瑶镜脚步骤然一停。
我听到了什么?
芳心暗许,一见锺情还不够他臆想的,现在连欲擒故纵都出来了?再让他联想延伸下去,是不是就变成自己对他穷追猛打了?
满脸无语看向他,「大晚上的,你怎么开始白日梦了?」
「你就承认吧。」
「我不会笑话你的。」
岑扶光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表情,脸上的自得完全不藏了,毫不遮掩得糊了她一脸。
江瑶镜:……
再忍下去,就真成了千年的王八羔子了!
江瑶镜咬牙冲他笑了一下,趁他恍神之际,一把拉过他的手,低头,冲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狠狠地叼住他的手不放。
叫你乱说,叫你倒打一耙,叫你胡言乱语!
她没有留情,是真咬。
他的痛自然也是真的。
「嗷嗷——」
「嗷呜呜呜——」
他半点都没挣扎,由着江瑶镜咬,江瑶镜也一直没有松口,但这声音听着怎么不对劲呢?
痛了,嗷嗷叫是正常的,可是嗷呜是什么意思?
江瑶镜默默松开了嘴。
而她的嘴松开后,岑扶光还是维持着被她咬住的姿势,依旧仰着脖子高高望着天穹,喉结滚动。
「嗷呜——」
「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呜——」
江瑶镜:?
「别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