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受到严重污染。
管他呢,大家陪着我不爽,我就偷偷暗爽起来了。
现在已经是人设为王的年代了,比如在网上可可爱爱卖萌萌的萝莉,在现实中可能是个满脸胡茬的抠脚大汉,而看似委曲求全的圣母白莲花,内心毫不委屈惶恐,反而想犒赏自己一份快乐全家桶套餐压惊。
狗卷:“绷带?”
扔下这个炸弹,群里冒出一片问号。
好家伙,原来还有潜水党。
这位上午扶我去过医务室,熟练使用“大芥”“鲑鱼”等各种饭团词汇的狗卷学长没有继续冒泡,我不得不继续解释。
于是就成了被五条老师气到跳楼还崴到脚,仍然想要委曲求全道歉的圣母白莲花。
令人格外生草。
果然黑五条悟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进行任何添油加醋,把这家伙完全没有师德的垃圾行为,再原汁原味地陈述一遍吗?
瘟疫一样的气氛在群里蔓延。
大家纷纷转移话题,为柔弱的心肺注入新鲜空气。
在交谈中,被顺藤摸瓜发现我经常跟着五条悟出差,也是理所当然吧。
那么,水到渠成的回应则是:
“五条老师说我的生得术式不适合团队配合,我拥有自动对咒灵隐身的体质,现在主要是跟着他和伊地知先生学习辅助监督的相关技能。”
“老师负责消灭咒灵,把相对轻松的,与人沟通、写报告的工作交给了我。”
没有任何主观上的修饰,仅仅只是称述事实,配合短短十几分钟营造的白莲花人设,就可以得出五条悟夹带私货,把菜鸟萌新当做便携式夸夸机鼓掌机啦啦队的结论。
暧昧指数跌停至谷底,飘成惨淡的绿色。
已经奔三十的人了,还像小学鸡一样幼稚,想想竟有点可怜。
真希:“我竟然毫不意外。”
真希:“简单地说,现在你现在算是见习辅助监督,跟谁搭档都可以吧。”
伏黑:“你可以跟我一起做任务。”
狗卷:“鲑鱼。”(同意)
真希:“下次有合适的,我也会叫上你。”
狗卷:“+1”
我:“真的可以吗?谢谢!”
这就收获了大家的友谊了吗?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是不是太容易了?
毫无疑问,五条悟就是那个骑在所有人头上狂甩踢踏舞的大魔王。
而且你敢信把女朋友带回家的后续操作,居然是拿逗猫棒遛她、搬家具、并肩站着纯聊天,一点都不成人!
至于最开始的议题:如何道歉才能获得五条悟原谅——已经被所有人自动遗忘了。
众所周知,能用道歉解决的问题都不需要找五条悟。
每个与他相处过的人,都会丧失对这个人的尊重,甚至想摁头让他道歉。
回到与伏黑的聊天界面。
我:“真希前辈的反应很奇怪,莫非她曾经跟老师搭档?”
伏黑:“在你眼里,五条老师到底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