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会支付的代价,却作为踢猫效应,报应到额外的人身上。
被恶意挑衅了。
无法干脆地谢幕离场。
只能站在黑暗的舞台,任由追光灯化作凝视的刀片,插入发狂的血宴。
失控和疼痛让我感受到了屈辱。
我的游戏变成了杀戮场,影子代替我狂欢。
就算虔心思考,也无法宽恕。
即使心怀祈祷,愿望也不会实现。
这是多么地……虚无。
所以抱歉呢,伏黑。
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好好说起这件事。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够调取到当时的详尽记录的吧。
你可以尽所能地施展好奇心,作为交换,我什么也不会交代的。
带着包装好的水仙花。
向前台医护做了登记。
“这个女孩子每周都来呢。”年轻护士在我走向病房的时候悄悄说。
安静地走过每一扇门,直到拐进熟悉的病床前。
自石黑被鉴定为脑损伤后综合征,成为植物人的概率随着长时间的昏迷激进,他的父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石黑夫妇都是营销部门的骨干,分别在两家商业竞争激烈的公司担任要职,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了。常来缴费办手续的是女方的司机,他在闲聊时嘴碎地抱怨了一些石黑家的情况。
比如石黑夫妇是大学时代开始的恋情,两个人都要强,经历过好几次分手,不小心怀孕就结婚了,孩子没人管连写作业都会问他,很懂事云云……
今天嘴碎的司机不在,房间里却站着一个莫名有些眼熟的背影。
是个女孩子。
短发,与藤原差不多高。
“你好,打扰了。”
她随着我的敲门声警觉地回头,熟悉的脸庞令我一愣。
“你是藤原……同学的亲戚吗?”
她面容憔悴,还有一丝疏离。
“你就是星野学姐吧?我听过你,我是友香的姐姐,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将水仙花放在窗边,走近端详她的脸,遗憾地摇头。
“抱歉我完全不知道。”
“友香不喜欢向别人说起我,我们父母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离婚了,她跟着母亲,我跟着父亲,在不同的城市生活。”
自称是藤原姐姐的女生干巴巴地说,手里还提着东西。
“别看这样,其实我只比她早了几分钟出来,我们私下关系还是很好的。”
“我相信你,你一定有不得不到这里的理由吧。”
“我想看看另一个受害者。”她说:“而且,我是专门来等你的。”
“辛苦你了,真的很高兴能认识你。”
她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下一秒,我轻轻抱住她。没有用力,感受到她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拥抱下变得僵硬。
“真的很高兴,藤原姐姐。”
“我……没有来,我来晚了……”她忍不住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