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女子的身形再度隐匿,何肆才惊鸿一瞥她的容颜。
“王翡,这位到底是谁啊?”
王翡打哈哈,“这我也知不道啊。”
何肆怒道:“别学我老家话!你是山东人吗?”
王翡呵呵一笑,用本家话说道:“那弗晓得。”
何肆也用丽水话低骂一句:“鬼头十七个,冇句真话!”
王翡一脸无辜:“我真没想好她是谁啊。”
何肆点头:“行吧,我就当你是名义上的造梦者,就跟话本的着者一样,有时候剧情刊载到一半,忽然冒出个角色,但是你也不必身临其境的读者了解他多少。”
王翡含笑:“如此说来,也算贴切。”
飞剑阴阳气落地,再度化作老者模样
“老陈头!”赵见惊呼上前,大喜过望,“这算成了?”
陈玄戈点头又摇头:“成了一半吧,还不算完全的仙人之躯,且等我将阳神身外身召回归一。”
赵见却是摩拳擦掌,直接放出崔嵬模样、手握神昧剑的阳神身外身,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大声嚷嚷道:
“你那两把飞剑,阴阳气或绵里针,随便匀我一把,咱们通力,先把陈道流杀了,然后安心占据他的位格。”
陈玄戈对此充耳不闻。
赵见那傻小子,真当他能抓住那个万一,成就天人?
小孩子的想法就是太天真。
就算把握住了机会又如何?该死还是得死。
这不,万幸跨过了天人之隔,遥感本尊,表面上气象万千,万象更新,实则还是外强中干。
内里的腐朽不曾好上半点,原本固定在个位的气数也没有新增几口。
以至于刚刚成为化外身的飞剑阴阳气,刚登天上,就摇摇欲坠。
只能用那悍然天殛的形式,掩饰颓然。
陈玄戈只瞥了一眼陈衍之,随意说道:“都跌境到阳神了,以后的崔丫头还杀不得他?”
赵见笑道:“这不来都来了吗?”
听闻赵见不加掩饰的话语,陈衍之并不动容,只是御气朗声:
“安定书院学子听命,今日这场问剑到此落幕了,大家莫要惊慌,有序离场,各位先生吉士,也莫要停留,早些归家,谨祝大家冬至安康。”
一众学子齐齐允诺,开始散场,动静虽然略有杂乱,却还算不上如何惊慌失措。
如此之后,陈衍之才对着陈玄戈拱手:“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陈玄戈。”
陈衍之复念一遍:“幸会,原来是本家啊。”
感觉到冥冥之中的天人气象,确定不是假名假姓。
能占据天人气象的,已经是隐隐有些为尊者讳的意味了,当然也仅仅只有一丝一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