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吕欢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有些颤抖地开了口:&ldo;你找我,就是问这件事的对不对?&rdo;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接到他的电话说要见面时有多期待。他更不会知道,在他说起鲁容秋的事情时自己有多慌张,可是那些,都比不上现在这个问题带给她的打击之大。
高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坚持继续追问着:&ldo;是不是你做的?&rdo;
他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是回答吕欢的那个话了,也打破了吕欢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还是没有回头,脸上神情很冷,看着有些像是平日里那个冷漠不近人情的她:&ldo;既然你这样觉得,那你就去查啊。你不是神通广大什么事都能查到的吗?既然这样那你就去调查吗?都查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况且,当年,不是你自己说的景岚外遇的吗?&rdo;
吕欢的话,像刀子一样戳着高鸿的心脏。
那是他心里最深的痛。
不管怎么样,不管当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有件事却是他不得不承认的。
那就是,他曾经对景岚产生过怀疑。
只有这一点,就足够压过所有了。
见男人心虚地没有再继续追问,吕欢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强装镇定的脚步其实是有些踉跄的,一如她此时极力压抑着依旧波荡的情绪。
等到出了包厢的门,吕欢直接往洗手间走去。
从洗手间出来,她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贵气逼人的贵妇,依旧是那个在无数人心中永远的女神,也依旧是那个冷艳高傲的吕欢。
只是除了,眼睛那地方有点微微的红。
但是这一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是发现不了的。
吕欢已经想清楚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她就必须坚持下去。
虽然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只要她坚持住了,任何人都别想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毕竟,那个唯二知道真相的另外一个人,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样想着,吕欢走出这家私人会所的时候,步伐依旧很坚定。
高鸿坐在包厢内,回想着刚才会面的情况,手下意识地拿烟出来抽了。
这段时间他的烟瘾比之前都要严重得多得很,只有在那时候景岚离开自己时他才会这般自虐过。基本上有他在的地方都是烟雾缭绕的,连身上都带着重重的烟味。这对一向注意形象的他是很忌讳的一件事,可惜的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顾不上那些。
他今天找吕欢来,其实并不是求证她和鲁容秋做的那些事情的。
所有的证据他都找到的,甚至还专门去了一趟监狱,见到了那个当事人,也从她口中得知了最真的真相。
唯一让他困扰的,就是吕欢这么做的目的。
他今天来,一来是求证,二来,最重要的还是想要从她哪里知道一些关于当年那些事的隐情。
他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快就和她撕破脸皮的,只是念着旧情忍不住了。
这种做法,和他平时雷厉风行的风格很不搭。
可惜的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唯一得到的一点讯息,大概就是,当年景岚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和她有关。
想到这,他心里都有些泛寒气。
……
任若彤发现,现在不管到哪里气氛都是压抑的。
和妈咪诉苦的结果就是把妈咪惹生气了,自己还被训斥了一顿。
等到爹地回来,看着爹地满脸的疲倦和沧桑,那些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从小到大,最疼她的人就是这个男人。
虽然在别人眼里,自家爹地只是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其貌不扬的男人,但在她心里,自家爹地永远都是最好的。
这是从小把她当成小公主宠着的男人,是为了她愿意趴在地上被她当马骑的人,也是无论她做什么事都会顺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