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怎么能不发,他苦笑:“我快爆炸了,你忍一下我进去等你适应了再动好吗?”
笙笙本来有点后悔的,可是听他这么说,又觉得可以了。
程斯铭之前没弄过她前面,她也不知道竟然这么痛,还不如后头好弄。
但她也知道,真正情欲的渴望是从阴道来的,也就是说,终归还是要回到那里。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她已经在学业上失意了,再情场可能不能再失手。
“你亲亲我。”
她小声说着,伸手将他的手盖在自己的乳尖上。
余燃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前戏做的还不够,她不够动情,所以下面自然很紧。
他的唇在她的嘴唇上流连,然后转战到耳朵,伸出舌尖挑弄她的耳垂,没想到这竟然是她的敏感点,她一下子绷紧了,双腿更用力的夹住他的腰,那刚才退缩的花心竟然主动往他的肉柱上凑。
余燃得到鼓励,一下子欢喜起来,双手大力的揉弄着,全神贯注的挑逗她的神经,然后在她嘤嘤的尖叫声中他抽出一只手扶住肉柱往里直捣黄龙。
几乎是一进去他就想射了。
那密集的吸引力,像是有成千上万的妖精,有成千上万的小嘴在咬着他。
这还是隔了一层,难以想象,如果不戴套子进去,又会是怎样的销魂。
往常自己用手,有时候一个小时都撸不出来,还觉得自己持久呢,现在看来,是太过自信了。
而令他松一口气的地方就是她没喊痛,只是皱着眉张着小嘴无意识的喘息着。
“笙笙……”他喟叹着喊她的名字,说情话,“你真好……”
“太紧了,放松一下。”
她有点难为情:“我不会。”
他差点听笑了,忘了她也并非是情场老手。
这会儿又庆幸当初她没有叫方政得手。
否则今日绝对轮不到他。
不管怎样,他现在是真的爱上她了,一面亲着她,一面说:“我爱你……”这么土的话被他毫无障碍的说出来,是因为灵肉合一,带给他的绝妙的体验。
情话、嘴,手,多管齐下,终于叫他感受到她里头的水润,这时候才敢动一下,慢慢的回撤一点,然后又挤进去一点,如此几次三番,才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插到里头去了。
他托着她的腰身,看着她被自己插的娇喘不已,身为男人身为雄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笙笙,你喜欢这样吗?”
她有点难耐,那种快要到顶的感觉一阵阵的袭来,这时候的她,不用伪装,天然的就散发着诱人的妖媚。
余燃想看她的表情,打开灯,结果才一眼,就令他发狂了,只见她咬着唇,双乳被他插得晃动不止,乳波荡漾。
余燃立即狂浪起来,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抬着她的腿死命的往里头撞去……
她惊呼一声,哀哀的叫了起来:“啊……嗯……,不要了……”
余燃立即想到,这时候的不要其实是要。
硕大滚烫的巨物在她身体里头进出开凿,将洞口处的嫩肉都带出来,然后又捅进去,棒身上的青筋如同盘龙柱上的龙活了,鼓鼓囊囊的四处刮擦勾连她的穴肉,叫她身下春水直流。
“啊……,要坏掉了……”她舒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无力的抓握着身下的床单。
带着弹簧的大床如同海浪中的船,年轻人的体力无穷,在这里得到最大的提现。
“嗯……笙笙喜欢吗?老公正在用鸡巴干你……”
她被他的淫词浪语弄得面色通红,红唇骂他:“讨厌!”
“是老公的鸡巴讨人喜欢,百干不厌,对不对?”
他一边插,一边逼问她,非逼着她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