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体贴的将门给重新关好。
里头言澄已经进去了,看见窝在被褥之中的小美人披散着头发睡的脸色潮红,立即过去抱人,结果自然看见她脖子上的草莓印,顿时对身后跟过来的程斯铭横眉冷对。
程斯铭笑着抱胸站在一旁:“怎么言少爷以为我是个会把自己女人拱手让人的人吗?”
言澄:“数十个亿的利润都分你了,你别不知足。”
程斯铭慢条斯理地反驳:“说得好像我不用担风险似的,这项目是合则两利,可别把我说那么不堪。”
笙笙刚迷迷糊糊的想睡着,结果又被言澄抱起来,她就不大高兴了,挣扎着自己坐在一旁,看向程斯铭道:“想睡。”
她头顶的头发有几根不听话的乱支棱着,眼角还带着红痕,耳朵红通通的,更别提那水汪汪的眸子。
言澄只看了一眼,裤子瞬间就紧绷了,对程斯铭说:“你出去。”
程斯铭自然不肯,自己的女人,能允许他来分一杯羹,已经算是很大度了,怎么还留出空间叫这俩人双宿双飞?
“我在这里,言少爷不会硬不起来吧?”
言澄都快爆炸了,平常自己也算是玩的嗨的,三十五十人的大包间里,混乱的性爱有的是,更何况现在只一个老男人?
他拧着眉直接解腰带。
程斯铭有点不高兴了:“她很累,要不言少爷先出去喝点茶?”
言澄看向笙笙,她团成一团坐卧在榻上,眼睛是迷蒙的,神思定然也不清明,想一只懵懂的小狐狸,虽散发风情,却还不知道如何挑逗人。
咔哒一下腰带就开了,再三两下,他直接踢了裤子,然后上前一边搂她,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凑近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奶甜奶甜的香气。
这香气让他一下子就直挺了,原本有点浅色的柱身也因为迅速充血而发红,很嚣张的直接拉过被子将他们俩给盖住了。
他还记得上一次并不多么美好,所以这会儿吸取教训,先挑弄起她的兴头来,含着她的唇躺下,一只手揉她的胸前雪团,一只手则长驱直入,在那蚌肉似的的地方慢慢揉搓。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渐渐加快动作,很快她就受不住了,伸手想抓他腰上的肉,没抓住,一下子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发着被蹂躏后的美感。
程斯铭本来靠着墙的,后来拉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着。
他敢说自己绝对是个禁欲的人,从前出去旅游,见惯了外头三不管地带那些艳色,人人都叫他柳下惠,只是没想到,如今只是看两眼而已,自己竟然又有了冲动,而且,这不是今天第一次了。
那两个人的喘息交织混杂在一处,男的充满了想攻城略地的野望,女孩儿则是完全沦为欲望驱使的无助,她下面的水很多了。
其实本来就有,只是欲望的挑动,还跟神经有关,并不是只有水就可以了。
“乖,宝贝儿,让老公进去。”
言澄旁若无人的喊着爱称,分开她的两条腿,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往里挤。
程斯铭能感受到的,他自然感受的更强烈,才进了一个头,那种汹涌的想射的欲望瞬间爆表!
程斯铭一看他的那表情,不知怎么心里好受了些,当然,也只是好受了些,剩下的更多的,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还是难受。
于是他嗤笑了一声。
“言少爷行不行?”
言澄最听不得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