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爸爸,好疼……我没有想别人,只想爸爸操我……呜……”伊弥斯哭叫起来。埃戎打得并不重,皮肤却火辣辣地疼。
“你最好是这样。”埃戎咬了一口儿子的脖子,留下新鲜齿痕。
伊弥斯抱着埃戎的腰,手指紧攥衣服,在爸爸怀里哭着撒娇:“儿子的小穴最喜欢爸爸的鸡吧,只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呜呜,别打了,爸爸……”
“宝贝。”埃戎深呼吸,被他叫得情动,吻住他的嘴唇把人缓缓压在桌面,按住腿根打得更开,然后开始一阵狂风暴雨的侵犯。
酒精让感官变得麻木,精神变得兴奋,快乐也相继延长。埃戎狠撞儿子的子宫,淫水一股一股淌出来,沾湿两个人下体,也弄脏了古旧的桌面。
埃戎将儿子下身掐得很紧,小腹在操干下被顶出鸡吧的形状。伊弥斯仰躺在冰凉桌面,酒精上头,天旋地转。
“爸爸……呜呜,爸爸……”
“叫我名字。”
“呜……埃戎……埃戎……太深了,慢一点,啊啊……”
鸡吧并没有如愿慢下来,反而干得更加疯狂。埃戎摆动腰肢,撞得儿子下体啪啪作响,逼口很快红了起来,骨头也仿佛要撞散架。伊弥斯似乎想要抬腿缠住爸爸的腰,却因为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耷拉。
“伊弥斯。你是我的儿子,妻子,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埃戎痴迷地舔掉儿子的眼泪,吻在那薄薄的眼皮,“我早就想这么操你,想了很多年……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小新娘就是该给丈夫生孩子的对不对……”
伊弥斯躲开他的吻,哭叫:“我不……爸爸不要……不想生……”
“还是个孩子呢。”埃戎没有强求,宠溺地捏捏他的脸,“没关系,时间还很长,你会想要一个宝宝的。”
“不……唔……”伊弥斯的抗议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他眼泪直流,为爸爸的可怕想法而恐惧。和父亲生一个孩子?他从来不敢想……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这样……怎么能保证……孩子是爸爸的……
夜风吹过,伊弥斯打了个寒颤。如果生下的不是精灵,而是与其他种族的混血,甚至是什么畜生留下的畸胎……
一股寒意从心脏冒了出来。
埃戎却似乎很享受儿子表现出来的恐惧感。来自父亲的精神丝网紧紧缠住儿子的灵魂,儿子为之痛苦不堪,难以挣脱。而肉体上,儿子吃着父亲的鸡吧和精液连连高潮。
埃戎愉悦舔食儿子的恐惧,一下又一下往那子宫里灌满浓精,期待着那里孕育出更情色的结晶。
直到伊弥斯接近昏迷,埃戎才停了下来,裹紧衣服把孩子带回房间脱个干净,开始后半夜的淫乱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