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麻痹妻子,让她不会再处处提防着我。
「挺好啊,等咱们工作都稳定了,就把妞妞接回来。
」妻子高兴地说着。
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看着她自然的一次次和我说着谎言,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可能她对我早已没有了感情,之所以留下,只是为了妞妞。
第二天,妻子走后,我那出父亲留在家里的衣服,配上帽子口罩。
照照镜子,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可想想这样也太夸张了,可能还没抓到妻子出轨,就被警察都请回去谈话了。
我索性来到租车行,找了一辆深黑色贴膜的轿车。
在美容院前盯了一天,进店的客人并不多,可见榕榕有那么多钱,一定是王
总在背后支持。
店里只有一个男性,就是小吴,他负责每天拉货送货。
由于美容院为了客人隐私,玻璃门上拉着纱帘,我看不见妻子究竟在里面做
些什么。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一辆银灰色宝马轿车停在门前。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王总从车上下来,快速的走进了店里。
这下好了,一会儿给他们来个捉奸在床,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没想到刚过了5分钟,榕榕挎着王总的手从店里走了出来。
看两人亲密的神态,难道妻子说的是真的……
鬣狗在几十下凶猛的冲刺后,达到了高潮,精关一松,在少妇直肠深处射出
大量的精液。
柳蓉被五花大绑侧躺在床上,裸露出的屁股上用黑笔写着三个「正」字,刚
被男人用背后侧入式奸淫完的菊门仍在剧烈收缩着,流出大
量白浊粘稠的精液。
「呜……呜……你放了我吧……我的屁股没有知觉了……」柳蓉哭求道。
「你现在和老子一样是杀人犯了。放了你,你还敢回家吗?等小白脸的家人
发现他失踪了,就会报警,而警察一定会因为他给你家做过家教而调查你的!」
鬣狗擦了擦满身的汗,说道。
「你胡说,我不是杀人犯,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是自卫,是被你们逼急
了!」柳蓉哭叫道。
原来阿硕被咬断阳具后,失血过多,再也没能醒过来。
鬣狗今早已经将开始腐烂的尸体埋在了别墅的花园里。
「他确实是被你咬断鸡巴才死的,就算你跟法官辩解说你是自卫杀人,但是
你利用给他妈妈治病的事情要挟他成为你的性奴隶也是事实,你玩弄一个还没成
年的男孩,你觉得法官会同情你,宽恕你么?!至少会判你个十年八年,你老公
也肯定会和你离婚。等你从监狱出来,你已经人老珠黄了!」鬣狗缓缓说道。
柳蓉听见鬣狗的话,无言以对,脊背发凉,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