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芙讷讷:「是。」
一声轻笑突然落在耳畔。
季念的唇贴上来。一只耳垂被他含着,另一只被他的指腹抚摩。
「叶明芙。」他用陈述事实的口吻道,「你耳朵很烫。」
叶明芙双手搭住季念的腰,感受到他敏锐地颤抖一下,快速松开,只敢抓住他的浴袍带。
「才没有。」
她很痒,瑟缩着躲了一下,季念揉搓她耳朵的手就改为扣住头颅,朝他那边一带,很深的吻落下来。
他们都穿着浴袍;酒店温度适宜,袍子薄薄一层。
隔着两层布料,叶明芙时不时碰到季念的大腿,他的肌肉很硬,每每克制地及时同她分离,即便如此,那几次紧密的相贴还是传来令人心惊的温度。
因为体质的原因,季念接吻也带着喘。
一声一声,短促却藕断丝连,水声和喘息接连响起,直到他不能再吻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晚安。」嗓音低哑。
季念裹紧浴袍,遮掩好躁动。
叶明芙调整着呼吸,口没来得及闭上,微微张开,点着淡淡的湿色。
她无意地轻嗯了一声,看着季念愈发深红的眼角,犹豫道:「你又要去恢复一下吗?」
季念深深望来一眼。
「你觉得呢?」
叶明芙错开视线,咬住唇。
「我觉得,」她眼一闭,心中打着鼓说,「你要平复,或者再脱敏什么的话。」
「我可以帮你。」
话音落地,如「滴」的一声,一粒雨珠坠入深沉的海面。
很久没听见声音,叶明芙脸燥红,双拳紧攥,更像自我说服:「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应该互相帮助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被以吻封缄。
上一吻是深,这一吻是色。
季念的学习能力涵盖了方方面面,最开始的时候还会与她牙齿相撞,现在几乎是炉火纯青地,勾着她舌去挑动,极其缠绵。
偶尔还会滑过她的上颚,让人的神经末梢都微微颤抖。
应该庆幸刚才看了电影,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道,不至于将面红耳赤全然袒露。
昏暗中,换气时,叶明芙又听见他的喘,也跟着一起,这下彻底没空思考手该往哪里放的问题,被季念捉住一只,先握住四指,再磨磨蹭蹭地插入她指缝,十指相扣。
他的大拇指很长,贴在叶明芙手背上,揉动着。
良久,季念说:「你会累的。」
叶明芙晕乎乎地被抬起下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