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的鸡巴倾泻而出,身体后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老赵被英姐抽搐收缩的阴道刺激,加上眼前这个女人的浪荡身形,感觉胯下
鸡巴越来越难以把持。
「啊……啊……操……操死你……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顺着老赵的身体喷出乱来,将满满一管精液喷射在刘英的身体里,
粘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英姐的春水清流而出,粘腻在英姐的蜜穴周围。
老赵的头搭在英姐的肩膀上,用手指沾着精液把蜜豆、蜜穴和菊门细细涂抹
了一遍,默默地自言自语:「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两个人依旧抵着墙,像两只征战后的野兽,粗重的喘息声不绝於耳。
许久之后,他们仿佛重新回到人间,窗外的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
来。英姐温柔妩媚,像恋人一样和他缠绵到午饭后。
在老赵心里,这次交欢如同一个关系确立的仪式,把他的心紧紧绑在刘英身
上。
坐在自己的车里,老赵把手伸进裤兜里,把玩着那条红丝内裤。那种温暖顺
滑的触感从指尖传到他的全身,穿在刘英的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温度呢?会
不会再潮湿一些,夹杂着女人的汗香和体液,如同这世界上最好的香料,勾人魂
魄。他微微眯起眼睛,沉迷的吸了一口指尖,本来已经尘埃落定的心,慢慢又悬
浮起来。
她会怎么对待别的男人?她会不会也挽着别的男人的脖子,享受着他们在自
己身上泄欲?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这样的?老赵渐渐烦乱起来,只觉得蝉鸣
声越来越大,他将车内的音乐声音扭大,《一人饮酒醉》的红尘情长震耳欲聋。
老赵经历了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天快亮了才渐渐入睡。
睡梦里他又回到了刘英香艳的房间里,光怪陆离的红色光线,让房间里的桌
子、椅子都看上去那么柔软,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进卧室,有无数的羽毛在拂过
他的脸,他能听见英姐的笑声,喊他的名字,让他进去。
房间里没有床,刘英赤裸着身体坐在房间正中的一个马桶上,脸色涨红,她
伸出双手让老赵靠近,老赵蹲下身子望着她,他觉得这种感觉非常怪异又温暖。
他把双手伸到英姐的胯下,慢慢挤压她的金丝绒一般小腹,金黄色的温热尿
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他颤抖着却停不下来……
他猛然惊醒,媳妇孩子洗漱的声音让他头痛欲裂。老赵恼怒的骂了一句,又
一次沉睡下去,不愿醒来。 我们当时叫米颖为「骚逼」,并不是辱骂她,而是说明一个事实,也就是她
的外生殖器,她的逼,确实是我们一辈子玩女人所见过的最骚的,也是最极品的
「鲇鱼嘴」阴户。之所以能发现这一点,还要从米颖的高中时代说起。
那还是九十年代初,米颖在上高中。学校很多学生的家长因为工作原因在外
地。所以很多学生平时都是自己单独住,有亲戚时常来照顾一下。本文所介绍的
三位被强暴的少女,家里都是这样的情况。我们那个时候跟着老大混,老大是个
劳改释放犯,心黑手狠,在当地开着两家货运站,黑白两道通吃。老大最大的爱
好就是强奸,对于一般性爱觉得乏味,只有强暴能给他带来快感。而且他告诉我
们,越是老实保守本分的大家闺秀、少妇、中年妇女、甚至老妇,强奸起来越是
刺激。保守正派的女性,在被强暴时最痛苦,也能给施暴者带来最大的刺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