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猛地想起偷看到母亲被于庭光操穴时正是这样的姿式,如今那根操过母亲无
数次的大鸡巴正插在自己的淫穴里,秀莲又是羞骚又是兴奋,嘴里胡言乱语的淫叫着。
于庭光却突然停住,拍打着秀莲滑嫩的小屁股,骂道:“小骚货,你不是装样吗?
你不是不让我操你吗?你现在再装啊!”
秀莲只得连声求饶:“我错了,我不装了,我天天让叔操我!求求你,不要停。”
于庭光得意地重新操起来,一边操一边问:“我和你那臭男人谁操的好?”
秀莲哼哼着说:“你操的好。”
于庭光狠狠地插了她一下:“说大声点,叫我声好听的。”
秀莲被他顶的差点背过气去,大声地浪叫:“叔操的好,叔是真正的男人,你是
我的亲汉子!”
不仅是于庭光,甚至秀莲都没想自己会这样淫荡,两人都被秀莲淫浪的叫声刺激
得发了狂,于庭光的大肉棒又在秀莲的肉穴里疯狂地操了十几下,猛地把鸡巴尽根插
入,攒了几天的浓精灌入秀莲的子宫。
秀莲的腿早已支持不住了,整个人一下瘫趴在炕上。于庭光也顺势搂着她倒向炕
中,两人一阵地喘息。
小院再度成了于庭光的第二个家,秀莲也算一举两得,既躲闭了青皮们的欺侮,
又从于庭光那里得到了性的享受。
两个月后,秀莲发现自己怀孕了。1954年6月,秀莲生下了个女孩儿。刘根
才初当父亲很是高兴,又想起了“感谢毛主席”的笑话,就给孩子取名叫刘东妮,意
思是毛主席带来的孩子。可秀莲心里明白,女儿与他老人家和刘根才都没什么关系,
她是于庭光的种儿。
转眼刘东妮已经一岁多了,秀莲也真正成了一个少妇。她现在可以用粗俗的脏话
回应那些讨她便宜的青皮,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然地掏出奶子喂孩子。偶而,也
只有独自在家捧起家中剩下的那几本古藉时依稀记起以前的她。
就这样沦为一个村妇吗?秀莲不甘心。可又能怎样呢?
1956年发生的两件事情改变了她的命运。
(四)
村里接上了高音喇叭,那圆圆的淡青色玩意儿就架在土地庙前的大槐树上,一根
电线垂下来拉入土地庙的东厢房。房中一张破桌上安置着话筒,前端包着鲜艳的红绸。
在一阵刺耳的调试声后,于庭光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喂”,那粗重的男声立
刻响震全村,村民们对他又平添了几分畏伏。就连最调皮的孩子也不敢爬树去摸它一
下,据说它有电碰它会被电死。
几天下来于庭光一直在开发喇叭的用途,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喊上两嗓子,到最后
连他自己也有些厌倦了。忽然他想起在李乡长家看到过的收音机,一下激发了他的灵
感,于是他跑到乡里去拿回一些旧报纸。第二天,村民们惊讶地听到喇叭里响起了甜
甜的女声,秀莲坐在小庙厢房的桌前念起了报纸,于家村的政治学习运动轰轰烈烈地
开始了。
这会秀莲都很佩服于庭光的聪明,让她当播音员充分发挥了她识字的长处,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