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时刻专注在寄生虫上。其余的就交给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吧。”说罢,医疗官斯托努苟斯便开启了机器,随着嗡的一声,机器对着邪念的大脑发出巨大能量。
一层层魔法紧密地编织在邪念的大脑周围。夺心魔蝌蚪蠕动着、收缩着。它打算藏起来。邪念意识到这台设备在狩猎自己的寄生虫,但做法却是盲目的。如果没有指引,自己的机能或许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头骨在压力之下呻吟、扭曲。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
邪念咬牙坚持着遵从医生的指示。寻找夺心魔蝌蚪。穿越痛苦的骇浪,搜寻着寄生虫潜藏的存在。设备也在搜寻。你能感觉到它的饥渴,它的热望。它想要夺心魔蝌蚪,但或许还远不止于此…
“就是这样。不要理会痛苦。想着夺心魔蝌蚪。想着它被净化。”医疗官斯托努苟斯鼓励道。
“这种折磨。你——你必须坚持。你必须被净化!”莱埃泽尔狂热地说道。而其余的队友并没有莱埃泽尔那种狂热意识,反而开始担心起了邪念。特别是老八,它握紧了手里的圣器,随时准备开启全胜姿态把邪念从那古怪的机器上救下来。
而寄生虫越钻越深,牙齿也没入了邪念暴露的大脑组织,贪婪地吮吸着。邪念感觉自己正在渐渐消失,而寄生虫却变得越发强大。它在进化。邪念保持冷静。引导设备再靠近一些。
“就是这样,还差一点。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永远不会失败。”医疗官斯托努苟斯继续鼓励道。
设备渴望着那个生物,因为邪念的每一部分都被它的存在污染了。不久就会被消耗殆尽。夺心魔蝌蚪颤抖了。一种完全不同的魔法在它体内渐渐成形。它十分古老,腐败不堪。
“不。快停下!”沉默许久的君主突然开口说道。
邪念听到了君主的话,立即与夺心魔蝌蚪分享自己的誓言魔力。把自己灌注到夺心蝌蚪腐烂的魔法中,它的力量随之倍增,全部释放到了机器上。两股力量猛烈地融合在一起,而邪念的大脑就是它们的通道。邪念的身体和精神渐行渐远——正在不断地被摧毁。
君主再次大喊:“够了!”
机器再也承受不住力量的压制,瞬间爆炸,把邪念弹了出去。游移的房间重新回到了焦点。邪念的大脑完好无损,却又感到一阵陌生。夺心魔蝌蚪依然在里面好好活着。而邪念却感觉不太一样了,还是因为没有在自己的脑袋里植入别的夺心魔蝌蚪,不然此时此刻夺心魔的能力已经被进化了。
“不——不。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你做了什么?我毕生的心血…没了。然而你还活着,寄生虫也是。”医疗官斯托努苟斯责怪地说道,
邪念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带有一种狂热的尖锐——那是一种近乎躁狂的痴迷。如果还有可能,那她一定想让寄生虫活下来。
邪念假装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进一步损害了自己的大脑,开口说道:“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嗯…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被毁的时候肯定也对你造成了伤害。真令人失望。我本来很想查清事情的原委。但是,语无伦次的自痴对我来说没有半点用处。你离开吧。”医疗官斯托努苟斯无奈地说道。
一众人刚离开房间,莱埃泽尔对着邪念说道:“不!我一直恪守信条。我必须得到净化!Tskva!(吉斯语:妈的!)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它差一点就杀了你。我们从灵吸怪感应中能感觉到你的痛苦。肯定有人篡改过它。这是我无法理解的一种异常现象。”
“谁有可能篡改这台设备?”邪念开口问道。
“这个养育间里肯定出了Hsharlak——一个叛徒。那种人会被狩猎、斩杀、从我们的历史中彻底抹去。很少有人敢违抗他们的女王。如此厚颜无耻的就更少了。快点。我们必须去找chrai(吉斯语:审判官),通知他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被篡改的情况。”莱埃泽尔心急如焚地说道。
一众人刚刚摸进了孵化间,莱埃泽尔自言自语道:“这里太空了。我还以为至少能看见15个蛋。”
“你可以告诉kithrak(吉斯语:凯斯拉克百夫长)赛泽恩,我的立场没有改变:蛋还需要更多时间。此外——哦。”养育官寇库开口说着,扭头却发现对方是一个陌生人,继续开口说道:“我这里可不欢迎一个istik(吉斯语:陌生人)你到我的孵化所来做什么?”
“我想看看孵化所,没想到这里看起来这么空旷。”邪念说道。
“这一批蛋大多数都已经孵化完毕。我们还在等最后一个,不过它…有些费时间。”养育官寇库解释道。
“在生存的第一道障碍面前就失败了。大多数养育官会直接碾碎它完事。”莱埃泽尔不屑地说道。
“大多数养育官不会给这个孩子一个公平的机会,但我会。壳子里酝酿的可能是一个伟大的存在。”养育官寇库激动地说道。
邪念注意到他声音中传递的希望还夹杂着一丝疲惫的痕迹。这是力必然结果抗争了许久之后的声音。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一颗没用的蛋?”邪念开口问道。
“迟来的并不总是脆弱的。我就是我那批蛋中最后一个孵化出来的,看看,这整个孵化所都是由我一手创建。如果不是因为我的varsh(吉斯语:养育官),他们差点就把我溺死在了孵化池里——它也应该得到同样的机会。”养育官寇库感慨万千。
“让我帮你吧——我可以把它带到安全的地方。”邪念说道。
“你?你对吉斯洋基人的育儿方法了解多少?不过,队长随时可能过来检查,如果被她看见?告诉我,如果我把它托付给你,你会怎么做?”养育官寇库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