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花城笑着安慰:“猪屠夫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在家休息两天就好。”
闻言,谢怜的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他心里还是十分过意不去。
花城见他如此,转移话题道:“你做的东西在哪里,扔了吗?”
谢怜摇头,指向冰箱。
浪费可耻,所以他并没有倒掉,但怎么处理,却是没有想好。
花城挑眉,来了兴致,起身去把那盘不明物给端了出来,然后饶有趣味地打量起这道把人送至医院的杰作。
谢怜突然有种公开处刑的羞耻感,顿时后悔当时没有处理掉这道失败品。他刚想提议把这看不出原料的玩意儿给扔了,就看到男人把这盘东西端到厨房,放入微波炉,热了起来。
谢怜:“???”
他跟到厨房,不明所以地望着男人。
花城笑眯眯道:“浪费可耻。”
谢怜立刻一脸“你确定要吃?”的惊悚表情。
花城,无动于衷,继续笑:“这是你第一次为我做的,我必须尝尝。”
谢怜脸上发烫,眼神飘忽起来。
被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在这个家,能吃肉食的也只有狼先生一个而已。
花城从不在谢怜面前吃肉食,对于这份体贴,谢怜很感激,所以想做些什么去回报。草食系做荤菜,心理上的确会有一定的不适,但比起这个,想为花城做点什么的愿望显然更为强烈,强烈到足以克服这点问题。
“叮”的一声,微波炉停止了运转,东西热好了。
谢怜眼睁睁看着花城把那盘东西取出,又跟过去眼睁睁看着花城举起筷子,就要去夹……
住手!
谢怜毅然伸手,握住了花城的手腕,并回以一个“哥哥,别作死”的严肃表情。
花城微微一笑,道:“怜。”
这一声温柔至极。谢怜无端觉得耳根有些热。
“你能为我下厨,我很高兴。”
花城是真的高兴。他的小动物,伤口都没好利索,就为了他下厨。他可是草食系兽人,更何况他有那样一段过去,哪怕他不记得,但这份心意也足以令他欣喜了。
“这是你做给我的,所以是我的。我想我有权处置它,对吗?”
有点霸道的话语,听得谢怜莫名脸红,他像是烫到了似的,收回了抓着男人的手,视线瞥向一边,不再动作。
当男人夹起一片肉块送至嘴里时,他又不自觉抬眸望过去,眼中是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期待与紧张。
心脏像是提到了嗓子眼,谢怜盯得仔细,男人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都不敢错漏。
直到吞咽声入耳,谢怜又后悔起来,生怕花城也和猪屠夫一样倒下。
然而场面很平静,并没有发生需要拨打急救电话的危机情况。
“味道不错。”
花城如此评价。
“就是味道咸了点,下次注意少放盐就好。”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认真地提出了改进意见。
“当然,在你伤好前,还是不要下厨了。”
最后,话题又回到了开头,首尾呼应,十分操心。
谢怜被打击得碎成渣的信心,因为花城的一席话拼拼凑凑,粘回了一些,他听话地点点头,然后笑着看花城将他的处女作吃得一干二净。
小朋友笑得太招人了,花城忍不住揉了揉软软的兔耳,道:“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不上班,想吃什么和我说,我给你做。”
小孩眼睛顿时亮了,也不知是因为好吃的,还是因为花城在家陪他。
第二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