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以前经常在千灯观帮花城临摹要写的字帖,但总是写着写着,两人便相互拥抱着滚上神台打架去了。他带着神智还处于少年时期的花城来到这观里,看看能不能利用对方心里对自己的崇拜敬仰之情骗他多练练字。
他在旁边为花城研墨,看着他望着桌上的字帖发呆,感到十分好笑,谢怜不禁伸手点了点花城的脑袋。
花城被点的向后仰了一下,也不恼,忽然朝桌上压着的一堆卷轴伸去。待谢怜看清那是什么以后,神色立刻变了,急忙摁住了那只手。
"那个……三郎……"谢怜的脸色通红,目光毫无章法地四处乱瞟,他紧紧摁着花城,斟酌着字句,却不知如何开口。
花城也无辜看他,气氛一时比较古怪。
僵持中,卷轴的一端不慎滑落,掉在地上顺势滚了起来,神秘的画卷便随着它的滚动一幕幕展现在二人眼前。
抛开一切不谈,这幅画卷上色极好,笔力绝佳,精准把握住了人物的一颦一笑,一起一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仿佛画中的人物随时都可以走出来。
不过——这是一副秦日宫图。准确的说,是以花城和谢怜两人为中心的秦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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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个……"谢怜扶着额,不知如何解释。
"殿下……我们……是那种关系吗?"好在花城及时开了口,放下手中的卷轴,望向谢怜。
"嗯。"谢怜缓缓点着头,微微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么,殿下。"花城小心翼翼的开口,观察着谢怜的神情,壮着胆子道:"我能抱抱你吗?"
谢怜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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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有些不忍,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自己真是太惯着花城了。
不过一想到这八百年来,花城为自己做了些什么。谢怜便觉得,自己再怎么宠他都不为过,只要他喜欢,他便愿意。以用来弥补他们所错过的那些漫长岁月。
"如你所愿。"谢怜按着花城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尖,如同蝶翼轻染翩擦一般在他的下巴轻印了一吻。
这一吻的温度过于灼热,烧的花城浑身发烫。如同上好的媚药,混着蛊毒融入他的肌理,在他的体内生了根,发了芽。用他心尖的热血浇灌,用他满腔的爱意培养,终是冲破层层禁锢,长成参天大树,将他的身心填满。
他的一切都是谢怜,谢怜就是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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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仍然再起伏,布满了各种青紫的痕迹,作乱的手却依旧在心口扫着。谢怜已经累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有一缕很软的东西在胸前写着什么。
"殿下,你是我的神,我唯一的神。"他听见花城这样在自己耳旁轻柔却坚定地道。
那东西开始移动,歪歪扭扭,毫无章法。谢怜费力地将眼睛打开一条细缝,看见花城正手执一支笔,沾了刚刚欢好后遗留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写着什么。
花城的脸也很红,一笔一划倒是认真。他拉起谢怜的手,与他交握,"殿下,我想把名字写在你身上。"
"写在,你心头可好?"
谢怜点点头,无比珍重地道了声好。
花城抱起昏昏沉沉的谢怜,在他脸上轻轻一啄。如果这是一场梦,他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