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该死的,什么魂器,什么黑魔头,统统滚一边儿去!
音乐声渐渐停止了,舞会的开场舞结束了。
斯内普放下酒杯,大踏步向塞拉和布莱克走去,阴沉的脸色和浑身释放的冷气为他在人堆中迅速开辟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就好像圣经中描写的摩西分红海的场景一样。
塞拉愣愣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而后,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她就直接落尽了那人的怀里。
“嘿,鼻涕精,你干什么?她今晚是我的舞伴!”布莱克一个不留神没拽住塞拉,气急败坏地嚷嚷。
“她今晚是你的舞伴。”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塞拉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但是,你只有一支舞而已,剩下的,都归我。”
“你——”布莱克瞪圆了眼睛,伸手又想掏魔杖,但随即想到这里是舞会现场,就有点犹豫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左手缓缓抚着塞拉的头发,领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蠢狗。
直到第二支华尔兹舞曲响起,被他拥着缓缓起舞,塞拉才回过了神来。
——西弗,西弗,西弗——好喜欢……
——你可知道,你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抚平我全部的伤痛了?
塞拉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把头埋入了斯内普怀中。
失而复得的冠冕 。。。
圣诞舞会过半的时候,塞拉仰起头,对正拥着她跳华尔兹的斯内普说:“西弗,这里面好热啊,我们出去散散步怎么样?”
斯内普轻轻点了点头,慢慢停下了舞步,握着塞拉的手离开了礼堂。
门厅的前门敞开着,冬季的夜色很美,从外面一直铺洒到里面。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塑像。有喷泉传来的哗哗的溅水声,年轻的男女学生三三两两坐在镂花的矮凳上,或是藏身在玫瑰丛后面,不停悄声窃语着。
塞拉挽着斯内普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转动着蓝眼珠,四下张望。实际上,她并没有多少出来散步的闲情逸致,而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甲虫——丽塔?斯基特的阿尼马格斯。
自从把她从布莱克那里抢回来之后,斯内普的心情就一直很不错,看着塞拉紧紧挽着他胳膊的手,他险些连一向冷硬的面部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然而,马上,这种心情就被打破了。
“西弗勒斯!嘿,西弗勒斯,你好吗?”圆润润甜腻腻的声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渐进,把旁边玫瑰花丛里的小仙女惊起了一片。
塞拉和斯内普侧头望过去,正看到卡卡洛夫急匆匆朝这边走来,脸上的神情颇有些紧张。
“哦,你们好,西弗勒斯,还有——这位年轻的女士。”卡卡洛夫微微欠了欠身,似乎十分心焦的样子,连吻手礼都忘了,转头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我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他转头看了看塞拉。
“我是西弗的妻子,”塞拉挑了挑眉毛,声音高了一些,“我想,你有什么事要对西弗说,都不必瞒着我。”
斯内普看了塞拉一眼,垂下手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皱眉看向卡卡洛夫。
“啊——哦——是啊,斯内普夫人——这真是令人惊喜……太迷人了……”卡卡洛夫明显吃了一惊,但马上又愁容满面了,“既然您是西弗勒斯的夫人,那应该也差不多了……”他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忽然就掀起了自己左边的袖子,亮出了那个黑魔标记。
那个标记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小臂,颜色黑得发亮,隐隐透出妖异的红光,在闪烁着微光的玫瑰丛旁边显得格外狰狞丑陋。
“看!看这标记!”卡卡洛夫低声说着,面上是遮掩不住的惊恐,“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
斯内普抿了抿唇,看了塞拉一眼,而塞拉也摸着自己的左小臂,微微抬眸和他对视了一眼。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大惊小怪,伊戈尔。”斯内普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卡卡洛夫,语调懒洋洋的。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卡卡洛夫沙哑着嗓子说,看起来似乎就快崩溃了,“我不能否认——”他顿了一顿,忽然两眼放出异样的光来,压低了嗓门说:“这样,西弗勒斯,现在完全还来得及,是的,带上你的夫人,我们可以——”
“西弗和我都想要留在霍格沃茨,卡卡洛夫教授。”塞拉提高嗓门打断了卡卡洛夫的话,她侧头看了身后的玫瑰花丛一眼,心知哈利和罗恩或许就藏在那里,偷听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还有那只母甲虫。
“如果你逃跑的话,我们会为你开脱的,伊戈尔。”斯内普有点不耐烦地说,“你的这一点小小的发现——我认为,至少在目前,还什么都说明不了。”
“可是——”卡卡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