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低下头,看到邢琉叶外凸的肛口又露出了一枚卵的外缘,于是继续用手指按压那附近的皮肤。
邢琉叶额头上都是汗,他顾不上去思考自己的身体究竟变成了什么样,也注意不到卡在手铐里的手腕已经开始流血,他专注的在用力,然后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从内部被撑开,每次“孩子”被生出来瞬间,身体微妙的产生一阵短暂的排泄快感。
当陈枫告诉他“已经生完了”的时候,他依旧无法恢复思考,只是感觉腹痛终于结束了,滚烫的肠道有些许凉意,整个人都空了一样。
陈枫盯着邢琉叶那个依旧外翻发红的后屄,想到这个人刚才认认真真给自己生“孩子”的模样,仿佛有一把火从他心里往外烧。
他拆下手铐,把邢琉叶抱到床上,解开裤子就肏了进去。
几番灌肠,又生了一堆“孩子”,邢琉叶不仅思维混乱,身体也已经彻底脱力了,他任由陈枫架着他的大腿把他折叠起来肏干。他的后屄此时是麻木的,无力夹住陈枫硬挺的阴茎,他听到自己下身被肏的噗噗作响,好像空气随着抽插灌进来一样。他迷恋又虚弱的看着陈枫,断断续续的说:”先生。。。。。。肏我。。。。。。小叶还会给先生。。。。。。生孩子吗?”
陈枫停下来,用手抚摸邢琉叶汗湿的脸颊,轻轻回答:“会的。”
邢琉叶很想用手去碰触那抚摸他的手掌,但丝毫用不上力,于是拉着陈枫的衣角,小声的说:“先生用力肏我,我还想给先生生孩子。小叶想要先生射很多很多在小叶肚子里。”
陈枫听完,便觉得有种强烈的情感冲撞着他,他很难分辨自己究竟是想疯狂的弄坏眼前这个人,还是把这个人捧在手心里百般疼惜,但他此刻就插在这个人身体里,肆虐的情欲让他不愿也无法停下来,于是屈从于属性的本能,他压在邢琉叶身上,伸长手臂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根不太大的按摩棒,胡乱涂了一些润滑油。他把自己的阴茎抽出一大半,用指尖拨开邢琉叶会阴一侧的肛口,把按摩棒顶住这个缝隙,他没有迟疑的把自己和按摩棒一起捅进了邢琉叶那已经被玩弄的不成样子的后屄。
邢琉叶一直乖乖的看着陈枫做这一切,似乎根本没有去想自己被这样插进来能不能承受,他像彻底的失去了羞耻感和恐惧感,把自己交给了陈枫,直到剧烈的疼痛从下面的肉洞窜到他头顶,他才开始本能的惨叫。
他无力挣扎,只觉得肛口撕裂灼烧的刺痛,陈枫猛烈肏弄贯穿他的摩擦撞击,和按摩棒顶着他前列腺震颤蠕动的酸胀混作一团绞在他下身让他失控抽搐,但这种要把他撕开的疼痛和后屄被撑满到快要涨裂的感觉又唤醒了他之前麻木掉的性欲,金属笼重新咬紧了他的性器,他彻底失去理智,混乱的叫起来,“我要死了。。。。。嗯啊。。。。。肏我。。。。。。。啊。。。。。。。先生。。。。。。。肏死我。。。。。。。嗯啊……好疼。。。。。。。我不行了。。。。。。。啊啊啊。。。。。。。肏坏我吧。。。。。。。”
陈枫此时也头脑发胀,阴茎和震动棒被黏膜紧紧裹在一起,每次插入震动棒都会刺激他敏感的龟头让他浑身发麻,他用力顶入邢琉叶的身体里,每次都想肏的更深,耳边是皮肉拍打的声音和邢琉叶凄惨的叫声,他看到邢琉叶翻着眼睛来回晃动头部,颈子上的那根血管摇晃着出现在他面前,他不顾一切的咬了上去。
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邢琉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终于达到了高潮,大量的前列腺液随着震动棒的频率从他被禁锢着的阴茎里一股一股的流出。他像被猛烈的快感拍得灵魂出窍了一样,肉体的疼痛一瞬间远离,意识则舒适至极的漂浮起来。
等过了许久,他重回人间,才发现陈枫静静的趴在他身上喘息。
“先生射在我肚子里了吗?”邢琉叶又回到了产卵前后的状态,声音极度疲倦又带着一种粘粘乎乎的甜。
陈枫抬起头一边笑着亲邢琉叶一边从他屁股里退出来,振动棒也扔到了床底下,安抚的说:“射进去了,射了好多好多在你肚子里呢。”
邢琉叶的肛口根本合不上,臀缝那边撑开着一个肉洞,动一动就往外流精液,就嘟着嘴抱怨:“屁股合不拢了,都流出来了。”
“没事,每次都射你给你,把小叶喂得饱饱的。”陈枫用手拨开邢琉叶额角的长发,没完没了的亲他,亲得温柔又爱惜,过了好一会儿,又面带警告的说:“之后几天乖乖的别撩我,好好养一养,不然真的要买狗笼子给你了。”
邢琉叶都累瘫了,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又张开嘴伸着舌头索吻。他们重新吻在一起,放纵的唇舌交缠。
那之后,邢琉叶被陈枫抱着去清理身体内外,也不愿意吃东西,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他才醒过来,他浑身疼痛,缓慢的挪动身体,感觉到脖子和手腕都被包扎好了、贞操锁也被拆掉了。
陈枫就坐在床边的摇椅上翻金融杂志,转头看见邢琉叶醒了,就问:“这一觉睡得真够沉的。感觉怎么样?”
“屁股真的好疼啊~”邢琉叶对陈枫眨眨眼,咕哝道,“要吃粥吃到天荒地老了吧。”
陈枫眯着眼睛站起来,掀开被子去掰邢琉叶的腿。邢琉叶的腰使不上劲儿,索性翻了个身,露出肉登登的屁股对着陈枫。
“不要脸劲儿的吧。”陈枫捏着那对肉屁股,看还肿着的肛口,调侃了一句,便去拿药。
邢琉叶被搓了一顿屁股,又揉了一顿后屄,把脸埋在枕头里直哼哼,嚷道:“你才不要脸!这么上药,还不让人发骚,我要没有活路了!”
“这就开始撒娇撒痴了吗?昨天那个幽怨乖巧的模样呢?”陈枫盖上药膏的盖子,站起来去洗手。
“你还是锁上我吧,锁着就幽怨乖巧。”邢琉叶原本是真不喜欢贞操锁,但这两天被玩得死去活来,倒是觉出点那玩意儿的妙处,便嘟囔着说了一句。
“你矜持一点,一会儿李秘书要过来,她看到你就紧张,好像看多了老板的秘密会被杀人灭口一样。”陈枫甩着手从厕所里出来,见邢琉叶还撅着屁股那个样子,就忍不住要笑。
“她是应该紧张,她老板可凶残了呢。不听话就吊起来打!我要是脱了上衣,你说她是明天辞职还是原地报警啊?”每次邢琉叶被折腾得起不来了,就是他耍赖的时候,于是侧头挑着眉毛不客气的回嘴。
“我觉得我确实有必要买个狗笼子,家里来人的时候把你关进去。”陈枫这种时候都不会真的生气,一边拎着内裤给邢琉叶往脚上套一边闹他。
邢琉叶伸着腿配合,笑得像只赖猫,又说道:“狗笼里褥子别垫太厚,我怕我不愿意出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