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青鸾刚下地开溜,脚上的拖鞋就不争气的打在脚后跟上发出声音。
僖青鸾马上看向水运,见水运还没有动作也没有出神便松了一口气。
“真要给我把心脏病吓出来了”
僖青鸾踮起脚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出去,他时不时就要回头望向水运的位置以确保水运没有醒。
“呼……”
僖青鸾好不容易走出了房子,他掐着腰看着满是星星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满足!开溜!”
还没等僖青鸾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男声
“去哪?”
僖青鸾大脑疯狂运转,他马上抬起脚准备开跑,可他甚至没跑多远就被水运抓住头发硬生生的拖回来。
“都说了要听话”
水运强行拽着僖青鸾的头发往屋里拽,僖青鸾紧紧抓着水运那只手被迫踉跄的跟着水运。
僖青鸾想要反抗,可水运的力气太大根本没什么用,进了屋后僖青鸾就被粗暴的推到炕沿边。
僖青鸾低着头攥着自己的衣角,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也明白水运是在脱裤子。
他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他怕疼,流产的话那得多疼啊,还会出血。
僖青鸾的想法是没有用的,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枕巾缠的死死的固定住,他上半身躺在炕上下半身被水运抬起。
撕拉一声,僖青鸾被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他连忙喊着水运的名字让他不要那么冲动。
然后……水运就真的停下了,僖青鸾没等到那粗暴的动作有些疑惑,他悄咪咪的直起身子打算瞧瞧怎么回事儿。
只见水运低着头双手擎在空中一动也不动活像被定格了一样。
“哎!哎!”
僖青鸾拿脚踹了踹水运的肩头,水运还是保持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僖青鸾啧了一声有些烦躁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打算起身走。
但世界就好像在玩弄他一样,就在僖青鸾又要出去的时候一动不动的水运出声
“你……要……去……哪?”
水运的声音像是从一台老旧生锈的齿轮机器里发出,迟钝又沙哑。
僖青鸾忽然感到背后发凉变没有理会变得奇怪的水运,况且遇到这种事情逃跑才是唯一宗旨。
就当一只脚准备迈开的时后,嗖的一声,一只手掌拍在了门上而且紧挨着僖青鸾的脸,僖青鸾能听到砰的一声而且感觉到他的头发被那阵风轻轻吹起一小绺。
“去……哪?”
水运靠近僖青鸾再次重复那一句话,僖青鸾吞了吞口水低着头不敢说话。
“去……哪?”
僖青鸾还是不说话,只有他紧握的拳头能看出来他此时有多么紧张跟焦虑。
突然,水运的脸凑到了僖青鸾面前睁着他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僖青鸾,他再次重复那句话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