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请吧”
虞斯年他撇了眼笑呵呵的男人并没有动。
“虞先生,我信得过您的水准,如果您不来的话鄙人只让我的手下代劳了”
僖青鸾看向四周那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人,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僖青鸾打了个冷颤,这要是让他们随便一个人下手他的小骨头感觉都能断。
虞斯年眼神暗了,男人的手下又故意将刺青所用的东西挪到虞斯年身边,意思不言而喻。
虞斯年最终拿起针,男人哈哈一笑说“终于可以见到虞先生的画技了”
随后男人将视线转到僖青鸾身上,他微笑着说“虞先生画一朵罂粟吧,就当送给程毅的礼物”
僖青鸾听着身体不由得发抖,程毅不就是买卖这玩意的吗,这妥妥就是拿他开刀啊,早知道他就说什么都跑了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喂,你不会真想给我纹吧,那玩意能疼死我啊”
僖青鸾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虞斯年,眼里的惊恐他装不出来,他是真害怕这玩意儿。
虞斯年没有搭理僖青鸾他拿起酒精一旁的下属就十分懂事的将僖青鸾死死摁在床上。
“把他衣服掀起来”
下属将手抓住僖青鸾的衣领然后一用力直接将僖青鸾的裙子撕开,僖青鸾这才看清楚自己的身体受伤那半边身子好像上了药但没有包扎,伤口上面的血液已经干了看起来有些恶心。
一旁的男人看热闹的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僖青鸾紧张的死死闭上眼,冰凉的酒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虞斯年稳稳的拿着针吸取颜料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将针扎进了僖青鸾的锁骨下方。
比想象中的要疼,虞斯年的手不抖下手又狠精准每次都没等僖青鸾缓过劲就又来一针。
屋内只有僖青鸾的呻吟跟哭声,僖青鸾疼的要挣扎却被人紧紧禁锢,僖青鸾憋的脸通红满头是汗。
虞斯年咬着唇在僖青鸾身体上绘画,就算他不想做他也必须得做,如果是他也不会给僖青鸾的身体带来太大负担,而且这也是为了他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罂粟在僖青鸾的右肩头、锁骨下方、手腕、脚腕、大腿侧面、腰间、后背处都纷纷出现一朵罂粟的图形,虞斯年画到后面已经出现私心,他在僖青鸾的左边胯部画出一支向上攀爬的红梅,枝丫紧挨着僖青鸾的肚脐来到僖青鸾的肋骨处。
僖青鸾已经哭的眼睛生疼,可他还不敢大声的咒骂只能在心里骂虞斯年。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虞斯年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只剩最后几笔梅花就能完成。
熟练的勾勒以后一笔完成,虞斯年将针扔到地上面向抽烟的男人
“虞先生别急啊,这不是还没上色吗,虞先生的品味真好我怎么没想到梅花呢,这红梅傲骨高尚”
说到这男人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在嘲笑僖青鸾,一个兔儿爷居然用红梅?
虞斯年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擦着自己的额头
“上色需要一天,而他再不吃饭会死”
男人起身对着虞斯年鼓掌“我从不知道虞先生心思这么细腻,是鄙人想的不周了”
僖青鸾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偶尔手还会有抽动的痕迹才不会让人误认为他死了。
僖青鸾听得到他们说话,他的嗓子很干眼睛很痛,上半身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