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好吧?
封华推了他一把,程惜风顺势躺倒,靠在岩壁上。
她挽起袖子,另一只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凑过去舔了一下。
程惜风呻吟起来:“再舔舔……”
他抱住封华,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中,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肏我总得花些力气不是?”
“那你躺平了。”
封华立刻蹬鼻子上脸。
劳动人民才有发言权,这个姿势搞得她脖子都快断了,怎么想都不划算。
忒娇气。
程惜风依言躺下,漆黑的长发散落一地,被火光渲染,仿佛镀了一层薄金。
他勾勾嘴角:“这样总行了吧?”
封华还不满意:“你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高?”
程惜风飞眉入鬓,眼角微微上挑着,闻言一笑,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长得高也有错。”
他环住封华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挑三拣四的,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说罢,指尖一勾,就解开了她的衣带。
封华这身衣服繁复华丽,好看是好看,缺点也很明显——脱起来那叫一个费劲。
程惜风脱了一层又一层,她还裹得像个粽子似的,顿时不耐烦起来。
“穿这么多,”
他抱怨道:“你是来睡我的,还是来过冬的?”
封华拧了把他胸前的肉珠,换来程惜风一声惊喘,扣住她手腕:“别闹。”
“别撕。”
察觉到他手下使劲,封华一脸冷漠地说:“出门在外,我可就带了两身换洗的衣裳。要是被你撕坏了,要么裹着棉被回去,要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程惜风一脸不高兴。
最后无法可想,只能各脱各的。
程惜风被她那一下掐得情动,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赤条条地压过来。
被封华捧住脸,硬生生调转了个方向。
“你以为我像你?”
她气不打一处来,身上的裙子才脱了一半:“甲衣一扔,腰带一松,螃蟹脱壳都没你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