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说:“就以将军的身份呗。”
永安帝可不会让他光吃饭不干活,率领玄国的军队,和率领北昭的大军,又有什么区别?
“我家陆战不行。”
封华捏了捏眉心,摆手道:“马上战就更惨不忍睹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忍忍吧。”
程惜风倒不介意这个。
“那我收下了。”
他收好虎符,拍了拍白马的背,对封华说:“这是西域的纯血宝马,你想不想试试?”
封华看了那高头大马一眼,腿就软了。
她雅擅丹青,笔下骏马栩栩如生,神武非凡,大家看了都说好。
轮到真马上阵,就怂了。
封华严词拒绝了程惜风的邀约:“我坐马车来的,不需要骑马。”
程惜风轻笑:“你确定?”
封华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向青年,就听程惜风说:“之前淮山发生了雪崩,把官道都封了,马车过不去,只能从旁边的小路走。”
他一摊手:“你不骑马,是打算用脚走吗?”
封华:“………。。。”
她还想多留几日,永安帝不准,下令即刻启程。
程惜风作为主帅,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
二十万人组成的大军拔营而起,浩浩荡荡,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在雪海中翻腾。
封华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当日,天光璨烂,雪原万里。
年轻的将军鲜衣怒马,背上缚着一柄黑色长枪,宽肩窄腰,脊背笔挺,锐利得像一把剑。
出发前,他特意换了身衣裳。
北昭尚玄,军队皆做白衣玄甲的装扮,威武森严。
永安帝倒是无所谓他穿什么。
说你喜欢红衣裳就穿红的呗,反正以后也是要穿嫁衣的,看着喜气。
程惜风便没换外袍,只是卸了原来一身亮银薄甲,换上了北昭的腾龙云甲。
红衣玄甲,衬着他一杆劲腰,十分诱人。
封华的马车被大军拱卫在中间。
一切事务都由别人操心,她不用管,乐得先把回去之后要干的活做完。
封华的工作效率很高。
堆成山的文件,不到半天就处理完了,像一台高效率的工作机器。
大军走走停停,到了日落时分,已经行至淮山脚下。
天色已晚,程惜风决定在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