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总算醒了。」香兰狠狠地松了口气。
迷糊中,殷月伸了个懒腰,「本小姐就睡个觉,你怎么一副我要死了一样。」
苏合和香兰轮流在外屋的短榻上休息。
听见动静,便挑开内屋的帘子进来:「您还真别怪香兰。毕竟谁也没见过哪个大活人,一觉能连着睡一天两夜的。」
殷月这觉睡的踏实。
一院子丫头着急上火。
「我睡了这么久?」殷月眨巴着双眸,看向窗外,「什么时辰了?」
「寅时末了,天还未亮,小姐饿不饿?小厨房还温着鸡汤,奴婢去给您拿来。」
「嗯,还真有点饿了。」
「奴婢这就去。」香兰转身出了屋。
殷月翻身下床来到窗边,看着屋外昏暗的夜色,问:「这两日邹氏可有再来?」
「没有,奴婢听说二小姐病了,夫人应是在忙着照料。」苏合从衣架上取下披风,给殷月披上:「倒是王爷来了两回。」
殷月回头看苏合。
苏合会意,笑道:「昨日午后来了一趟,知道小姐睡了一天一夜,叫都叫不醒,担心您身子有恙,命人请了季大夫过来。」
「好在季大夫说,小姐只是在熟睡。」
「夜里王爷又来了一趟,见小姐还在睡。」苏合明媚的双眼忽然变得有些玩味,「小姐可知王爷是何反应?」
「苏合。。。。。。」殷月转头眯着眼看她,「你跟香兰学坏了。」
苏合掩了掩嘴,压着笑意说:「王爷来回盯了你半晌,眉毛拧紧了又松开,问了奴婢两回。」
「咳咳。。。。。。」苏合润了润嗓,来到床榻边学着萧凌琰的神情语气,一脸错愕的说,「这丫头真是从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都没醒来过?」
苏合学的惟妙惟肖,就是那表情,殷月还真难想像在萧凌琰脸上会是什么样的。
萧凌琰一向孤冷,平日都板着脸,表情基本没多大变化。
「你过来。」殷月对苏合勾了勾手指头。
苏合凑近就被殷月弹了个脑瓜子,「你这是打趣王爷还是打趣本小姐?」
苏合摸着脑门,嘴上说着不敢,脸上笑意却未减半分。
殷月压了压嘴角撇开眼,并未真与她计较。
「还有一事,昨日袁公公来传旨,皇上封了小姐『玉手国医』的封号,还赏了不少银子。」
「圣旨?」殷月微愣,「怎么没唤我去接旨?」
苏合:「。。。。。。」也得您叫的醒啊。
腹诽归腹诽,苏合还是很给面子地说:「袁公公来的时候,王爷正好在,那时季大夫刚离开,王爷知道您是累着了,吩咐不准扰您休息,便亲自去前院代您接旨。」
「这样啊。。。。。。」殷月低声呢喃着,「玉手国医。。。。。。」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萧凌琰的主意。
这倒是能为她省去不少麻烦。
想到进城时听到的传言,殷月问:「萧逸宸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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