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咧嘴想笑,忽然「嘶」的一声,扯到了嘴角的痛处,龇牙咧嘴地说:「王爷身手即便是我们四个人加起来,也就只能勉强打个平手。」
合着不讲武德的是萧凌琰?
殷月眨了下眼,蹙眉道:「王爷为何要揍你?」
墨星噘着嘴憨憨一笑,「王爷是指点我。」
只是这次比以往凶猛了些。
应该是想让他的功力多提升一点。
殷月扯了扯嘴角:「你确定?」
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墨星:「。。。。。。」这么问,他好像还真有点不确定。
苏合走了出来,将一个圆圆的小瓷瓶递给墨星。
墨星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连忙伸手接过:「多谢大小姐。」
喜滋滋的将小瓷瓶揣进怀里。
大小姐手中的药,可比王府的好多了。
「不用谢。」
殷月提了提手中的布包:「就当是你帮我跑腿的酬劳。」
墨星连道不敢。
见殷月没有其他吩咐,便回王府复命。
「小姐呢?」
紫苏端着早膳出来时,院里已经没有殷月的身影:「方才还听见她的声音,怎么这会子人又不见了?」
香兰一听到墨星走了,就出了屋,她朝着东厢房努了努嘴,对紫苏说:「小姐又进去了。」
「可小姐早膳还没用。」紫苏手里端着托盘,嘟囔着嘴。
苏合笑道:「放着吧,小姐若是想吃,自己会出来。」
相处这段时间以来,苏合很清楚殷月的脾性,只要进了药房,最好不要去打扰她。
因为去了也没用,反而会向她说的,打断了她的思路。
药房内,殷月正盯着手中的琉璃瓶仔细的端详着。
怎么看这只蛊虫的颜色好像比原来深了些?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殷月打开了墨星送来的布包,里头同样放着几个琉璃瓶。
仔细观察发现,颜色深的蛊虫都已经将幼虫吞噬。
如果这些幼虫都被同一只蛊虫吞噬,会如何?
殷月眼眸一亮,开始忙了起来。
墨星不间断的送蛊虫过来。
直到第三日,墨星空手而来:「隔离营今日没有蛊虫。」
殷月神情一顿,没有蛊虫?那就意味着:「隔离营没有再死人了?」
墨星点头,「是,晟王带回了治疗疫病的法子。染病的百姓身子开始好转。」
殷月忽略了墨星对萧逸宸的称呼,问道:「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