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点了点头,又改为摇头,「还不大确定,需要再证实一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天色渐暗,营帐内掌了灯。
竹榻上的男子终于断了气。
而他的耳朵里有东西在向外挪动。
片刻后,一只指甲盖大小类,似飞蛾的虫子从耳洞内飞出来。
帐内三人的眼眶都不同程度的扩张,宋飞白和芳华都不由的向前一步。
一左一右站在殷月身侧,视线紧紧盯着那只鹅黄色的飞虫。
飞虫在死者头盘旋了一周,忽然向他们飞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飞到殷月面前,旁边两人同时伸手一挥,两道阵劲风相撞,打的那虫子在空中翻滚了起来。
「哎!别动。」见二人还要上前,殷月忙开口阻止。
平静下来后,虫子又向他们飞来。
这次却是飞向了宋飞白。
然而,宋飞白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就在飞虫要附在宋飞白耳朵上时,殷月忽然将手中的琉璃瓶伸了过去。
那飞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竟然直接从瓶口飞了进去。
殷月迅速盖上了盖子,转头看向宋飞白,惊道:「这虫子都要趴到你耳朵上了,你怎么不躲呀?」
宋飞白:「。。。。。。」不是你让我别动?
芳华看了眼宋飞白,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宋飞白轻呼了口气,没有回答殷月的问题,而是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从耳朵里出来?」
殷月举着手中的琉璃瓶,在眼前转动着,「这应该就是疫病的根源所在。」
宋飞白面色肃然,打量着瓶子里正缓缓煽动着翅膀的飞虫,忽然口中蹦出一个字:「蛊?」
殷月颔首道:「还是一种会不断寻找宿主的蛊虫。」
想到刚刚这虫子的举动,宋飞白不解地问道:「它方才明明是打算停在我身上,为何会突然进了这瓶子?」
「因为。。。。。。」殷月狡黠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琉璃瓶底下轻轻点了点,「我在里头滴了一滴花蜜。」
话音刚落,殷月指尖一顿,只见那飞虫尾巴后正脱落下了一个半透明的白点。
宋飞白也发现了那白点,「这是。。。。。。虫卵?」
殷月原本还在纳闷,这么大一只飞虫如果进入人的耳朵,不可能不被发现,「原来是靠虫卵传播。」
看来这所谓的疫病根本是人为,云川城是南疆边境,这蛊虫应该就是从南疆传入。
「此事关系重大,为免引起百姓的恐慌,暂时不要将蛊虫之事传出去。」
「我明白。」宋飞白深锁着眉头望向殷月,问道:「你可会解蛊?」
殷月摇头,她是毒医,对于蛊虫是有了解,却并没有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