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场面话的能力自然不容置疑,毕竟应酬时也没少替凌煜发言,他条理清晰,态度又诚恳,自然又为自己赢得了不少好感。
饭后,周父因为饮酒太多,已经扛不住去午休,于是剩下三人收拾桌子。
周琢斐和妈妈说着闲话,肖望则是默默在一旁干活。
胡女士已经暗自观察了一会儿,小声对周琢斐说:“小肖手脚挺麻利的。”
“是啊,他自理能力很强的。”
“你看看人家一个男孩子都这么勤快,你怎么这么懒?”
“……各有各的活法嘛。”
“哎,我跟你爸都是勤快人,怎么就你这么懒。”
周琢斐笑嘻嘻地回答道:“所以懒人有懒福,爸妈勤快,男朋友也勤快~”
胡女士无奈地摇摇头,说歪理她可说不过周琢斐,“你们明天走还是后天走?”
“明天走,后天人就多了,怪麻烦的,下回再回来。”
“我看小肖也有点醉了,等会你让他去你房里休息会儿吧,床单被罩都是我刚换的。”
周琢斐还从来没有见过肖望喝醉的样子,不过对方从刚才开始便越来越沉默了,估计已经是喝醉的前兆了。
就在肖望收拾好碗筷,准备跟进厨房时,他被周琢斐一把拉住。
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可别把我家碗碟给摔了。”
周琢斐拉着他往卧室走:“走吧,去午睡。”
周琢斐的卧室大致上还保持着她居住过的样子,不过因为房间长时间空置,所以也快沦为了家里的杂物间。
尽管二老已经提前收拾过了,但是在门后、床底下、柜子旁还是能看到很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凑合睡睡吧。”
周琢斐把肖望拉到床边,示意他脱掉外套,然后帮他把外套挂好,只是看到肖望飘忽的眼神,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也太老实了,都跟你说了不要喝那么多了。”
她都已经跟肖望打过招呼了,结果对方还是把那杯白酒都喝了。
肖望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受到批评的小孩一样,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乖乖挨训。
等周琢斐说完,才委屈巴巴地解释说:“那可是叔叔亲自给我倒的,怎么好意思不喝。”
“还不是因为我爸不知道你酒量吗!”
周琢斐痛心疾首道:“他给你倒了,你也别都喝啊。”
“但是你知道吗……”
肖望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以前回家,苏叔叔也从来没有说过要这样跟我喝一杯,所以我挺高兴的。”
周琢斐自然也说不出责备的话了,肖望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
在带肖望回来之前,她也是有顾虑的。
因为肖望不擅长和长辈打交道,所以她也有想过对方会不会因为跟她父母相处困难而打退堂鼓呢?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肖望表现还不错,而看她父母的反应应该也不错。
“别想了,睡吧。”
周琢斐帮肖望掖了掖被子,正打算离开,手腕却被肖望一把抓住,又把她给拽回来了。
“你去哪儿?”